两人四目相对。
秦玦没有再推她,他冷冽好看的五官在暗夜中让人瞧不出情绪,凤眼淡淡瞥过来,幽深似海,令人望而生畏。
苏染。
她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这次是真的把他惹生气了。
她都这么说了,为什么就不信呢?
不下来是吧?
她点点头,非常坚定。
不怂,坚决这个时候不能怂。
秦玦眸色一暗,突然一个反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于是苏染整个人就头朝下,倒挂在他肩上。
苏染,你可以啊!这一年回苏家都学了什么?
她先是一愣,后紧抿着下唇,这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怎么形势就斗转了。
苏染挣扎着想起来,奈何体力悬殊太大。
秦玦蛮横地压住那胡乱踢的腿。
她涨红着脸,有些恼怒,九哥,你干嘛!放我下来。
啪
苏染声音刚落,一声脆响的声音突然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啊
苏染大叫一声,太太疼了。
秦玦没理会她,冰冷声音募地拔高,一字一字几乎从齿缝中迸出来:解決生理需求?
朝朝又暮暮?
还床上调教?
你这都跟谁学的不三不四的话?
他每说一句,声调就冷了一分。
语毕,啪一声,他又往她屁股上打了巴掌。
苏染吃痛,这个姿势,真是太耻辱了。
秦玦什么时候这么粗鲁!
不把她当个女人就算了,还把他当小孩看?
她刚刚表白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微微撑着身子,手抵在他后肩,颇为恼怒:秦玦,你欺负我!
现在还不知道错?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她没错!
这也没往外说啊,只对你说。
但她知道如果还继续反驳的话,那屁股今晚免不了一阵毒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认错躲过今晚再说。
错了,九哥,我错了。她撇了撇嘴,带着丝哭泣声: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快放我下来啊,我这脑袋好晕,都快要吐了!
扭头看着他,但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间,苏染愣了。
这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极致的黑暗中仿佛有着暗潮在涌动。
这眼神只存在片刻,下一秒那眼神里就恢复了正常的冷沉。
秦玦这时将人放了下来,但眼中的寒意,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痛吗?
她忽然睁大了双眼,这是心疼她?
她佯装擦了擦眼角,带着丝哭泣的声音,痛,好痛。
说完,她又准备靠近他,只是身体刚动,就被秦玦修长的手指抵在她额头上,以此姿势拒绝她的靠近。
知道痛就要长记性,以后再瞎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染此时那叫一个郁闷啊。
好不容易表白,就惨烈收场。
三天后。
苏染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小腹一抽抽的疼,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可是越疼,脑子就越清楚。
秦玦已经整整三天没回来。
要是上一世她希望他不要回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晚表白惨被拒绝后,她认真地思索了下。
是不是,她表现的太突然了?
前世她除了厌恶秦玦之外,还从他这里盗取商业机密给苏家人和秦天佑。
之前还图谋不轨,差点杀了他。
没几天,就突然表白,换谁都怀疑动机不纯。
所以还是得徐徐图之,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他的生活里。
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陈妈捧着一杯红糖水走到房间里,水有些烫,她吹了吹气,快喝了,你这痛经的老毛病得去看看不然到时候落下病根。
陈妈,你知道九哥这几天去哪里了?
陈妈摇了摇头,说:少爷每次要回来前,王晟都会提前跟我说一声。
突然,管家上来说:苏离心和秦天佑来了。
苏染心里冷笑,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今天她要好好会会这对狗男女!
楼下的苏离心和秦天佑等了好久,都不见她下来,想上楼去找人,可陈妈特意交代说闲杂人等不能上二楼。
都是在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和娇小姐,何曾受过这般气?
但这是秦公馆,纵使有脾气,但也只能隐忍不发。
谁叫他们都忌惮秦玦的势力呢。
于是这两人憋了一肚子的气,又心急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