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她的自尊心有多受辱,这是钱能够解决的事情吗?
池御倾暂停了国际会议,非要在总部里面讨论这些事情,很耽误事情的。
关上了电脑,站起身来,径直朝门外走去,
“说过了,公私分明在公司里面就不要谈私事,要想谈了就出去!”
池御倾双手揣进兜里,平静的说道,神情冷淡,眼中闪过的一抹不耐烦。
他说过要负责,但是不代表着所有的责任都要追究他的身上。
而且他池御倾可没有背黑锅的习惯。
两个人直接去了医院一前一后,这时,黛雅和翟富锦也刚好在钟婷婷的病房里。
看到他们两个来了,打了一声招呼,钟婷婷一看到方月,顿时脸色变得不好,眼底里闪过了一抹愤怒。
“她怎么来了!”
钟婷婷情绪激动,双手骤然抓紧,厌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嘴角发出一抹冷笑。
这个女人现在还记得回来,早干嘛去了?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关系不和。
“钟婷婷,撞你的人是王忠升,现在在重症监护里面躺着,也有可能会醒不过来,这件事情有我的责任是在于我坐在后面是我跳车逃出去,同时也救了你。”
“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方总,你要追究我的责任,倒是说说看?”
他淡漠的瞟了她一眼,嘴角发出一抹冷笑,对于这个方月的印象坏极了。
以前有见过她,但对她的印象不深,只要是不重要的人,他见一面就会忘记。
不过现在倒是要来追究他的责任,他印象倒是挺深刻。
“婷婷他说的是吗?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早就应该把你带走了。”
方月脸上露出追悔莫及的神情,两行清泪滑落脸庞,缓缓地走上前来,颤抖着双手刚想要去碰钟婷婷的时候。
钟婷婷顿时厌恶地躲了过去,冷眼看着她,脸色变得逐渐的苍白起来。
“你不是我妈,请你出去!”
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来了,她存心要气她吗。
“你们都出去!”
钟婷婷大声的吼了一声,厌恶的看着他们,双手紧紧的抓着轮椅扶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婷婷要好好休息,等姐姐改日来看你。”黛雅脸上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缓缓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钟婷婷就像是躲瘟疫一样瞪了她一眼之后,便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这个女人和她妈妈一样坏得很!
但是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几个人出去之后,就直接去了翟富锦的办公室里。
池御倾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将手指搭在了太阳穴上,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掀了掀眼皮,冷淡的看了一眼方月。
“方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见他这一副拽拽的样子,方月看到时心里没由来的厌烦,这副目无尊长,很让人讨厌。
“池御倾,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不让长辈坐下吗?”
方月现在对池御倾的印象坏极了,他那些传闻方月早就有所耳闻,也不知道迟池爷子是怎么想的,会把位置传给他这个放荡不羁的孙子。
只要有池御倾在,总部肯定会出大乱子,捅大篓子。
单单看他这个人就不行,方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便扯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两个人就像是谈判一样,势不两立。
“你也承认,我女儿的伤你有一半的责任,我不要钱,我要你让我女儿恢复!”
这不就是存心刁难人吗?
这时,翟富锦有些看不下去了,从医生的专业角度来说恢复很难,而且有可能会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钟婷婷的妈妈,我是医生,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钟婷婷现在的状况与其说她腿上的伤,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她心理状况。”
“您知道她的父亲去世了吗?”
翟富锦平静地询问道,此话一出,方月先是露出了一抹错愕的神情,随即又神情冷淡地收回了视线。
“死就死了呗,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在浪费粮食,耽误我对女儿的教育。”
听听,这是一个成年人该说出来的话吗?
池御倾发出了嗤之以鼻的冷笑声,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揣进兜里,他想他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单单看方月,这个人他就心生厌烦。
“事情还没谈妥,你就想要离开吗?”
“刚刚说你目无尊长,现在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池老爷子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孙子?”
方月翘起了二郎腿,轻轻的转了一下椅子,平静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