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至极,愣愣看着她,那样的目光仿佛要穿透人心一般,犀利而又带着探究。
察觉到他这样的目光,安盏乔心里隐隐害怕起来,缓缓地站起身,刚想要扶着他进去的时候。
便被池御倾不留痕迹的给隔开了,双手推着轮椅自己进去了。
留下了一脸懵的安盏乔。
这男人心情不好!
这男人在给她发脾气!
念头一旦出来,安盏乔觉得又无奈又好气,明明是他以前的事情被扒出来了,结果他倒是先生气了?
这是什么情况。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也没在说话,陷入了最长久的冷战之中。
家里的阿姨都看出了有一些不对劲,许流易是最后一天晚上待在这里,察觉到他们两个都不对劲,尽量的缓和气氛。
“乔乔,我走之后啊,池御倾我是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她义正言辞地说的有意所指,目光落到了池御倾的身上。
见他神情淡然,面无表情的模样,许流易心里有些焦急,这个木头脑袋不会哄女人开心!
“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们两个会好好相处的。”
幸好,她儿媳妇善解人意,懂事的很。
“你怀着孕身体要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医生,这个是我的第一个孙子。”
只要一想到她腹中的孩子,许流易就满心欢喜,目光也跟着柔和了许多,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
这时,池御倾放下了碗筷,低声说道:“我吃饱了。”
说完,他便将轮椅推到电梯口,家里内次有专用电梯,只不过很少有人使用,这下他腿受伤了,终于派上了用场。
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安盏乔心里特别不是一个滋味,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这臭小子吃错药了吧,瞧瞧他又欺负你,现在就告诉我,老娘替你出这口恶气!”
许流易气愤的说道,抱起双肩,眉头紧紧皱起,摆出一副当家之主的模样。
而安盏乔扬起头来,想着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算是许流易插手,也未必能够改变根源问题,甚至会加速恶化。
“可能他来大姨父了吧!”安盏乔故意调侃了一句,随机笑了起来。
“又不是你爷爷那边真的需要我这一次,我还真就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这臭小子他能干出什么事情。”
“乔乔,你千万不要怕他,他就是一个纸老虎,看起来很凶,其实性格还是挺温和的……”
说完,许流易心里一阵心虚,想想池御倾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和温和沾边吗?
不过,他对安盏乔是真的很温和……哦,不!是温柔!
“我上去看看他,我看看这个纸老虎会不会发作!”说完,安盏乔放下了碗筷,迅速走上了楼。
在楼上,以前都是推门进去,现在站在门口竟有一些急促,由于了片刻还是敲了敲门。
听到了敲门声,池御倾放下了衣服,这才让进来。
“乔乔?”
池御倾本以为是有阿姨过来拿东西,没想到是安盏乔,在自己家里面还需要敲门吗?
“嗯……你要?”
他拿着浴袍,推门进到了浴室里。
“我要洗澡。”
还没进去,便被安盏乔给拦住了。
“不行,你现在没有办法洗澡,你还坐在轮椅上,你的石膏还没有拆,你告诉我你该怎么洗澡,万一沾上水之后伤口恶化怎么办?”
看着她关切的目光,池御倾心情稍微好了点儿,嘴角勾起抹淡笑,拿着浴袍,低声说道
“那你帮我洗?”
想想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两个人既然已经是夫妻,也没有必要去害羞,卷了卷袖子,点了点头。
“我来帮你洗。”
“你腿上有伤,暂时先擦擦,一会儿我帮你洗头。”
说完,安盏乔拿出干毛巾泡在水里,拧干之后就帮他擦身体,及腰的长发随意的飘散着,那长发犹如水墨一般,稍微一甩,会带着淡淡的发丝香味。
眼前的安盏乔,就像是一个妖精一般,看似在给他擦身体,而对于池御倾就是甜蜜的折磨。
柔软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触碰到他的身体,碰到他身体时,他会感觉到一阵触动,一阵电流划过,让他不由得绷紧身体,双手紧紧的抓着轮椅。
她勾人的眼眸,充斥着点点的水雾,视线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随即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在他的眼里,那一抹清浅的笑容显得更加魅惑动人了。
眼神暗淡了一下,随即迅速地撇了过去,低声说道
“你别看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把你吃掉。
沙哑的嗓音透出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