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那个人。”白芷堇黯然一笑，“哥哥，我没有说笑，我真的喜欢擎王，我想嫁给他。”

    白御风寒下了脸色，站起身，冷道：“堇儿，你看上任何人，哥哥都支持你。可擎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更何况，擎王已经有了王妃……”

    “堇儿比不上二姐姐吗？”白芷堇不甘道，“二姐姐二嫁夫婿，还怀着不知哪来儿的野种嫁入了擎王府，她根本配不上擎王。”

    白御风有点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自家妹妹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

    想当年，他十二岁从军，留下六岁的妹妹在这白府里孤单生存，所面临的一切，也不是他能想象到的。

    还记得三年前他跟随擎王衣锦还京，那时的妹妹温文尔雅，内敛而谦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以退让的姿态解决，他知道这是这些年在白府养成的习惯。

    可是此番回京，他觉得妹妹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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