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被吓到么?”秦霄冷哼一声,大步跨入房间,孤冷的眸光扫向桌子上的信轴,“本王竟不知,花容居然会听你摆布。”
“花公子这不是看在王爷的面上才帮我嘛。”白玥瑶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将主位让给秦霄,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王爷请坐。天色已晚,晚饭已备好,我让丹翠她们上菜吧。”
秦霄凉凉的目光在白玥瑶的身上打转,也不搭理她的话,似是打算用眼神来给她一点点施压。
白玥瑶脸上的讨好笑意逐渐消失,只余一抹最清浅的弧度,视线落在那卷信轴上,道:“琴姨娘的事情太突然,我为了更好的利诱王秀才反水,只能找花公子帮忙了。”
秦霄依旧没接话,看向她的目光闪烁些许的审视。此事花容竟然未曾告诉他,回头倒是要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推荐信是假的,我只是在信轴上留了个印鉴。我知晓举荐官员的重要性,自然不会拿此事开玩笑。”白玥瑶将那张空白的信纸拿给秦霄看。
“那二十万两呢?”秦霄瞥了眼那张纸,目光悠悠,乍现几分不怀好意。
白玥瑶愣了愣,笑容里多了些许的僵硬:“王爷何意?”不知为何,她觉得秦霄好似在算计她。
“这二十万两,便算你头上了。”秦霄轻描淡写地盖了棺,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凭什么?”白玥瑶突然急了,“这二十万两是我请花公子设的局,所以说花公子并无任何损失啊,为何算我头上?”
这不是敲诈嘛?堂堂擎王竟然对她一个小女子敲诈加碰瓷?
“因为你的目的达到了,而本王的人也付出了劳动。”
“那也不用这么多吧,我到哪儿给你凑这二十万两?”白玥瑶眉头紧皱。二十万两,这相当于现代上千万元,即便是卖了她,也不值这价。
“这是你的事,本王无需考虑。”
白玥瑶看着秦霄那不负责任的样子,几乎暴走,为何这一刻她觉得秦霄是那么无赖呢?
秦霄微微抬头,对上白玥瑶那冰冷气愤的眼眸,竟莫名有一种愉悦的感觉。
“行吧,我认了。需要给您写个欠条么?”白玥瑶咬牙一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她还指望秦霄在白承耀的事情上,应准她的想法呢。
“白纸黑字,自然最好。”秦霄朝着门外吩咐,“纸笔伺候。”
侍卫闻声,抬步走了进来,在他的手里捧着纸和笔。
白玥瑶有点愣住,随后诧异地看向秦霄。这家伙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算计她?
侍卫将纸笔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秦霄好整以暇地看向白玥瑶,俊逸的脸上冰冷散去,狭长有神的眼眸闪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白玥瑶无可奈何,却依旧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在桌边坐下,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笔二十万两的巨额欠条。
这可是她人生之中的第一笔欠债啊,简直是天价数目!
白玥瑶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在按指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随后大拇指在自己的红唇上抹了一下,通红的口脂染红了她的手指,动作利落地在签名的地方按下指印。
“王爷请过目。”白玥瑶将欠条双手奉到秦霄的面前。
秦霄将内容游览而过,清冽的目光在那个红指印上凝了凝,然后抬起视线,看向她那失去艳色却更添几许自然粉嫩的樱唇,不禁喉咙微动,心跳的频率微微加快。
“王爷不满意?”白玥瑶无情的声音打断了秦霄那莫名其妙的心思。
“本王很满意。”秦霄收敛心神,接过白玥瑶的欠条收进了怀里,淡淡道,“开饭吧。”
白玥瑶点了点头,朝着门外的丹翠与青黛吩咐了一下,随后便准备朝着内间走去。
越过秦霄身边的时候,突然被他拉住了手臂。
“做什么去?”
白玥瑶笑容尽展,似花如月,温柔道:“王爷,妾身进屋补个妆,去去便来。”
秦霄的目光落在她轻合的唇瓣上,心神荡漾,索性拽着她在身边坐了下来:“补上也得吃下去,何必浪费。”
白玥瑶一怔,双眼直瞪。她吃下去就是浪费了?为什么她这么不爱听他说话?
“听王爷的便是。”白玥瑶忍住怼他的冲动,拿出丝帕,将唇上多余的口脂也一并擦掉了。
失去渲染的红唇,透着淡淡的粉色,看上去更加惹人怜惜了。
秦霄强自镇定,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撇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身边的女子,心下暗自恼怒。
向来克制无情的他,为何今晚总是频频悸动?只因月色太过撩人?
饭菜都是提前备好的,不过一会儿工夫,桌子上便摆满了美味佳肴。
擎王府的厨子,是全天下屈指可数的大师,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