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算不如天算,她低估了擎王对白玥瑶的态度!难道白玥瑶腹中的孩子,与擎王有关系?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白玥瑶将白芷堇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神色不动,跟着白定峰走进了大厅。
于管家带着人在院子里清点,白定峰同花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白定峰试图从花容的口中套出一些关于擎王的态度,可花容却只是偶尔答一句,反倒是跟白玥瑶聊得十分投机。
从衣饰喜好到胭脂水粉,再从保养驻颜到美容护肤,两人好似找到了共同爱好,旁人连一个字都插不进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聘礼才清点完成,花容准备回去复命。
临走前,花容将身后的两个侍卫喊到了面前,对白玥瑶道:“对了,阿霄让我给你留两个人手。这两个侍卫留在你身边,给你跑个腿什么的吧。”
两个身材健硕,面色冷峻的侍卫来到白玥瑶的面前行礼。
“代我多谢擎王殿下。”
白玥瑶屈身一礼,将花容送到了府门口。
“瑶瑶,回头我来找你逛街,我知道好几家首饰胭脂铺,都是极好的!”花容在大门口停住,回头对白玥瑶道。
“好呀,到时候一起去。”白玥瑶从善如流地应答。
“哈哈哈……”花容爽朗地大笑着,登上锦车,扬长而去。
随着花容的离开,白玥瑶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起,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旁边有点瞠目结舌的白定峰,抬步进了府。
“玥瑶,你同擎王到底何时认识的?”白定峰开口问道。
白玥瑶好似没听到白定峰的话,径直朝着大厅中走去。
“站住!为父的问话你没听见吗?”白定峰沉声一喝,快走两步,想要去拦白玥瑶。
两个侍卫箭步上前,健壮的身躯犹如两座大山,直接砸在了白定峰的眼前。
白定峰脚步一顿,咽了一口唾沫。
“还请两位大哥让一下,没事的。”白玥瑶客气道。
侍卫应声,整齐地退了两步,却依旧用一双戒备的目光盯着白定峰。
白定峰一时有点心虚,却硬着头皮,狠狠地瞪了白玥瑶一眼:“跟我到书房来!”
言罢,白定峰拂袖而去。
白玥瑶心头兀自冷笑,瞥了一眼旁边不发一言的白芷堇,不急不慢地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白定峰哪来的架子和自信,前脚还要她这个女儿的性命,后脚便对她摆父亲的谱了,真是可笑。
不过她得让白定峰认清楚现实,不然每天来这么一出,他不累,她还嫌烦呢!
白芷堇目送着二人一前一后去了书房,温润淡雅的容颜一点点被冰霜覆盖,最后化作了浓烈的恨意,寸寸刻入骨髓。
“三姐姐,你快来看!东海的大珍珠,竟然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白婉婷一脸的新奇,跟着于管家辗转在这些琳琅满目的聘礼之中,瞠目结舌。
白芷堇不屑一顾,抬步离开。
·
书房。
白定峰刚刚在上位坐定,抬头时,只见白玥瑶也坐下来了,顿时斥责道:“谁让你坐的?站起来。”
“父亲可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白玥瑶不理会他的责备,直对上他的眼睛,笑得满面春风。
白定峰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她指的是之前下杀手的事情。当得知擎王派人来下聘礼之时,他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后悔,而是大祸临头。
擎王的手段,在南秦是出了名的狠辣残酷。而熟悉他的人更清楚,擎王极其护短,但凡是沾了他的名的,即便是一棵草,也决不容许任何人践踏与触碰。
原以为这门婚事对擎王来说是被迫,是耻辱,如今看来,他是大错特错了!
想到这儿,白定峰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昨夜入宫请罪,等到天明时才得见圣上。万万没想到,圣上竟然要将你赐婚给擎王,并且对你多加赞赏。回府的一路,我百思不解,你做出这种事,圣上为何还要给白家如此大的荣耀?”
白玥瑶没接话,一脸恬淡地看着眼前情绪突变的白定峰。
“擎王功高震主,虽然同圣上兄弟关系尚算不错,可朝堂中的暗潮汹涌,又岂是普通人知晓的?”白定峰摆出一脸的心痛之色,“圣上与擎王,注定会有针锋相对的一日。而将你赐婚过去,便是这场皇权之争的序幕。白家不想卷入皇权争斗之中,所以……”
“所以如果没了我,没了这场婚礼,白家便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白玥瑶将白定峰后面的话接了过来,似笑非笑,“比起大伯,父亲对官场,对上位者心思的揣度,实在是差得远呢!”
提到白定山,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