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苏莫夜死活不愿意回去,怕相亲。
但后来见胡乐乐想去,他又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其实回去一趟也行,毕竟许久未归了,估计我家老头都快想死我了。
君御墨冷冷的拆穿他:不,你爹更想抱孙子。
苏莫夜:八哥,不提这一茬,我们还是好朋友哦。
胡乐乐:心中突然闷闷的是怎么回事?
于是乎。
一行人就这么又上路,回天城!
胡乐乐是个孤儿,没有家,之前一直跟着自己的师父长大,说是师父,但更像父亲,只可惜
她这个师父以及挂名的父亲,经常云游,这都一年了,也不说回来看看她,胡乐乐没地方去,就想着跟暮云浅回去一趟,当作游玩也好。
长久的修炼,再加上适当的休息,实力才可以晋升的更快,来一个事半功倍呀!
一行人就当游山玩水,一路并没有拼命的赶路。
而在她们身后,还不约而同的跟着两个小尾巴
一个是伪装后的杨若依,一个则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时倾。
她们二人一前一后的,一个骑马,一个坐马车。
坐马车的是杨若依,好似个吃不了苦的小公举,觉得骑马太颠簸,便想着坐马车,累了还能躺一躺。
但骑马显然要比马车快多了,所以哪怕杨若依提前出发,时倾也很快赶上了她。
此处街道,有许许多多的客栈。
暮云浅等人皆是骑马,到了一家客栈门口,让人将马安顿好,便准备入住,顺便吃点饭什么的。
而没过多久,杨若依也从马车上下来,拿着本属于丁茜儿的内门弟子酬劳。
哦对了,每个宗门的内门弟子每个月都会发钱,就像补贴那样,具体补贴不等,看自己实力。
杨若依这次获得了十两银子,够她挥霍好一阵子了!
虽说曾经的十两银子还不够她一日挥霍。
可惜杨若依的脑子好像不是很够,她此时进门,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暮云浅等人给发现了么?
小二,来间上房——杨若依人未到声先到。
暮云浅听到声音,好似在哪听到过,但回眸一眼,并未看到声音的主人。
关键时刻。
杨若依被一道黑影突然捂住口鼻,不由分说且粗鲁的拖进不远处的大柳树下!
杨若依死命的挣扎着,尖锐的指甲甚至是抓伤了黑影的手腕,那从衣服里露出来的手腕,一看也是女子的手。
黑影不悦的放出一道灵力,杨若依只觉得眼前一黑,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若依突然被一盆冷水泼醒,她冷的打了个冷颤!
这么冷的水,贸贸然的泼在身上,杨若依冻得牙齿都在颤抖
她猛地睁开眼,尖锐的吼叫着:谁!是谁!
杨若依慌乱的摸了摸头,发现自己头上的帷帽不见了,而她也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是谁捉了她?莫非是爹爹的大夫人不成?
一想到这儿,杨若依更慌了!
随着她脸上的假脸皮碰到水,便自动从脸上脱落,漏出杨若依那本来的容颜。
一道气质型的女子缓缓落入杨若依眼帘,此人脸上也戴着帷帽,只不过却是个黑色的,看起来很瘆人。
她此时正坐在一个椅子上,且浑身是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衣服黏糊糊的黏在身上,对于她而言,多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你是谁?杨若依警惕惶恐的看向来人。
来人身材纤瘦,只见她抬起手,缓缓将头上的帷帽摘下去。
露出来的,赫然是杨若依熟悉的一张容颜。
杨若依不再紧张,反而一脸不悦的瞪着来人:时倾,你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将我打晕?还用冷水将我泼醒?
说话间,杨若依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阿嚏!阿——阿嚏!
时倾嘲讽的勾动唇瓣:杨若依,我该说你蠢,还是傻?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与暮云浅等人住在一处,还嫌自己暴露的不够多?
杨若依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想着一路跟踪着暮云浅,好趁机找机会,搞一搞暮云浅!
可因为一路上都有八王爷保驾护航,杨若依一直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谁成想,后来还遇见时倾了,时倾来这里是干什么?而且还对她那般做?
杨若依最听不得有人骂她蠢骂她傻,她聪明绝顶,岂是那些凡夫俗子就能看得懂的?
她站起身,尽可能的将身上的水抖落在地,那眉头拧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蚂蚁,时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破坏你我的合作关系?
时倾冷笑:你在说什么?我是在救你,你却不珍惜?
当时若不是我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