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头一次,萧逸发现萧夫人的手那么白嫩,丝毫不输于他任何一个情人。
可惜,太晚了。
萧夫人连一眼都不想再吝啬给他:萧逸,你我之间,止步于此,若你想将宗主之位传给她人,那么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将本就属于我们母子的位子都抢回来!
但萧夫人却没说现在动手,她对萧逸,终究还是有情意的。
待萧夫人一走,萧逸万念俱灰。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着曾经与萧夫人的过往,也偶尔争执过,但更多的时候是萧夫人维护他。
当初他刚与她成婚时,北冥幻宗所有人都拒绝他做下一任宗主,因为他是外来血脉,不可靠。
可萧夫人却以一介女流为借口,还说她的夫君既代表了她的意思,以一人之力推崇他,为他铺路,给他做了许多许多事情。
当时他们感情很好,他甚至还许诺,这辈子只她一个女人,若有违背,妻离子散。
也是他,在自己人生得意时,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事,最终当真要妻离子散了吗?
杨若依与自己娘亲一左一右挽着萧逸的胳膊:爹爹,你还有我们。
可这句话,却再次刺激到萧逸!
萧逸眼底血红一片,用了前所未有最狠厉的眼神与语气开口: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本宗主面前!杨若依,带着你娘,滚出本宗主的生活!
事情到了尾声,暮云浅也没有再停留的意思,这都是杨若依咎由自取。
若是明媒正娶,最终也不会落个这样的结局。
暮云浅与君御墨结伴离开。
她去了君御墨房中,单纯的睡了一会儿。
差不多到了再次入禁地的时间,暮云浅悠悠转醒。
起初她与君御墨各自躺在一个角落里,可当她醒转时,赫然是窝在君御墨的怀中。
这一觉,特别解乏。
君御墨也早就醒了,一直在等她。
在她睁眼的那一刻,君御墨也睁开凤眸,眼中满是温柔的悸动:该起了。
暮云浅点点头,起身。
将衣服穿戴整齐以后,她跟君御墨谈论着:今夜,紫晶兽应该差不多恢复实力了吧?
君御墨不可忽略的轻轻颔首:若没猜错,最好的行动时机是今夜子时。
君御墨都这么说了,那便一定是这样。
二人此时都是自己的面貌,出门前都再次服用低级焕颜丹,遮住彼此绝色的容颜。
走吧!
在外人面前,暮云浅与君御墨不得不装出你我不熟,甚至还有仇的状态,一前一后的走。
在禁地,一直没什么特殊的事件发生。
此时萧逸因为家事,正心乱如麻,也是救出紫晶兽的大好时机。
暮云浅虽然没有太靠近紫晶兽,但她的目光却似有似无的落在紫晶兽的身上。
她发现,紫晶兽身上的伤看似严重,但其实里面都差不多好了。
魔兽的自愈力很强,这一点不容置疑;但还有一些重伤的地方,化了脓。
暮云浅脑子快速转变着,她见那文博离紫晶兽很近,她便走过去,佯装搭讪:文博,今天你也在啊。
文博点点头,算算日子,七七的特殊日子应该还没过?他还是少说,多做。
是啊,七七你好些了?
说话间,文博感受到一股不知从何处袭来的冷意,让他忍不住的颤了颤身子。
暮云浅知道,但为了办正事儿,她只能这么做。
还行吧,这紫晶兽乖不乖啊?暮云浅装作畏惧的朝紫晶兽看了一眼。
趁其他人多没注意,小手一动,一枚高级疗伤的丹药丢进牢笼之中。
丹药是没有灵力的,自然不会被堵截。
咕噜噜的,丹药刚好滚到紫晶兽面前,紫晶兽先是闻了闻,随即看了暮云浅一眼,接着长舌头一舔,将丹药卷进腹中。
看着紫晶兽吃下丹药后,暮云浅又跟文博闲谈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与文博关系还不错的另外一个内门弟子道:哎,文博兄,果然女人心海底针,不好看穿啊——
一会儿一变卦,女人,可真是个复杂的物种!比魔兽还难搞!
文博白了那人一眼:你闭嘴吧,若是因为你惹恼了七七,看我怎么收拾你。
暮云浅听觉惊人,听着身后的谈话,简直没眼看。
到了晚上,紫晶兽身上的紫水晶在微微闪烁,好像一副美妙绝伦的画像。
不少人感到惊讶:咦?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怪好看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紫晶兽快撑不住了,在垂死挣扎吧!
唔,有可能,那咱们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
紫晶兽听得懂人话,它蔑视的看了一圈,唯独在触及到君御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