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的负责人给暮云浅下了很重的责罚。
罚五十戒鞭作为教训,再抄写五百遍学院规矩,这些都做完以后,不知猴年马月了。
这不,桃雨心满意足的离开禁闭室。
这次即便暮云浅不死,到时出了禁闭室,还能继续活蹦乱跳么?难!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桃雨走时还哼着小曲。
但桃雨刚走不久,副院长便派人来了。
许是怕他亲自前来,会引起其他高层的高度重视,所以派了自己信得过的别人。
那个人,就是宁宇。
宁宇来时,目光略微有些焦急。
他在禁闭室搜寻着暮云浅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他斟酌一番开口:可有位叫暮云浅的姑娘来了禁闭室?
禁闭室的负责人想了想,那不就是刚来的么?有,正在里面行刑呢!
宁宇脸色顿时暗了两分:行刑?不行!快住手!
宁少爷,这实在是这姑娘目无法纪,按照规定,便是如此啊规矩哪能说改就改?
宁宇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代表着副院长的身份牌,温润慢吞的说着:若这是副院长的意思呢?
他那温润的语气中也透着淡淡的威胁之意。
一时间,负责人顿时慌了,连副院长都惊动了?里面那厮什么来头啊?
不行,得赶紧住手才行!
另一边。
暮云浅刚被迫性的趴在两张长凳子拼成的板子上。
身侧还有一个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
手里拿着黑色的戒鞭,戒鞭长二十公分左右,大概有一根手指那么粗,打在身上,每一下都能皮开肉绽。
暮云浅挨打习惯了,想着,打就打吧,就当练功了。
等她出去之后,再搞暮程雪,还来得及。
你准备好了么?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兴许是看暮云浅长得过分漂亮的缘故;负责打戒鞭的人也对她格外的宽容。
暮云浅两眼一闭:行了,赶紧动手吧!
这态度好像两个人情况反转一般?
下一秒,壮汉高高举起戒鞭,眼看着就要落在她身上了。
住手!禁闭室里的负责人匆匆跑来。
千万鞭下留人啊!这若把人打坏了,副院长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听到动静,暮云浅睁开眸子,便看到方才说要处置她的禁闭室负责人,身后还有一个穿着月牙白袍子的温润少年?
等等那少年有点眼熟。
再看一眼,啊,是宁宇?
宁宇?你怎么来了?亏得是暮云浅,都快被打了,居然还有心思唠嗑。
主要挨打太多了。
宁宇见暮云浅还没受伤,顿觉松了口气,劳烦老师,将处罚看在副院长的面子上,降低一些。
负责人想了想,那就十戒鞭,再加上抄写一百遍规矩,宁少爷,这已经是最少的处罚,不能再低了。
十戒鞭?
浅浅身体薄弱,怎么能忍受?
宁宇抿着唇,突然将暮云浅从板子上拉起来,自发趴过去:既然如此,那便打我吧,我替她受罚。
这谁敢打宁少爷啊?
一时间负责人犯了难。
暮云浅嘴角抽搐,方才宁宇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在同情。
殊不知,她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给她一口气她就能活!
但宁宇不同,他的身体才是真的虚弱。
暮云浅被捆着身子,手没法动,只能用眼神暗示负责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的事,自己承担。
宁宇,你起来,今天你要是敢替我受罚,我往后就不认你这个朋友。
宁宇:
其他人:
这彪悍的话,莫非挨打还有人争抢?
最终,十戒鞭还是打在暮云浅身上。
但在宁宇的叮嘱下,力度轻了不少,打在暮云浅身上只有几道红痕。
吃了丹药,不出一日就好了。
唯独让暮云浅不爽的就是抄写规矩;不抄写完就不准出禁闭室。
但宁宇不愧是条汉子,居然主动请辞,帮她抄?
在她副院长师父的威严下,负责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暮云浅与宁宇一起抄,不出两日便完成了。
那规矩又臭又长,能在两日内完成,实属不易。
次日,从黑黝黝的禁闭室出去。
暮云浅看着那久违的阳光,眼睛笑的像个月牙。
宁宇,这次谢谢你了。
宁宇哑然失笑:不过举手之劳,浅浅无需记挂。
啧,宁宇这个人,就是这般,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脾气很好。
走吧!该去迎接我那个‘好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