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踏实了许多,中午的时候连肉带汤的给狗装了一大盆,虽然依旧没吃,可它不像刚来的时候叫的那么厉害了。
“陈二狗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看到人影,等他回来我一定帮你盯着他……”流着鼻涕的半大孩子边说边直勾勾的盯着文玉宏手里的熏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乖乖啊,他还是过年的时候吃了几口肉呢,比眼前这块可小多了,闻着味儿就香。
文玉宏点点头,把肉递给他,道:“看紧点,以后你看到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要是有用,我给你一块更大的。”
那鼻涕虫手里捧着肉,靠近使劲吸了口气,嘴角出现可疑的水渍,忙道:“好,你放心,我家和他家就隔着一堵墙,他打个喷嚏我都能听的见……”
小孩拿着肉欢天喜地的走了,文玉宏坐在大树下没动。没过多久,又冒出个晒的黝黑的孩子,他继续用肉得到村里另外一个无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