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不好了,平民百姓对官府打从心底是畏惧的,他们又是耍赖当然不敢见官。
看出他们色厉内荏,苏冬青板起脸厉声道:“你们嫌贫爱富悔婚在前,现在又耍赖,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有依仗!有我在,你们甭想欺负湘丫头,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你们这些小伎俩!”
宋氏是个无知泼妇,不管这些,依旧扯着嗓子嗷嗷叫,苏冬青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你乐意滚去旁边,别在我家门口碍事,好狗还不挡道呢,有些人真是连狗都不如!”
“你骂谁是狗呢!”宋氏没沉住气,一个骨碌爬起来就要撕苏冬青的脸,动作灵便的很,好像刚才呼天抢地说腿断的人不是她一般。
苏冬青向后一步退守在门口,将木棍横在胸前,厉声道:“这是我家,谁敢在这放肆,别怪木棍没长眼睛,打死打残不论,有种你们就试试!”
宋氏从来没有吃过这亏呢不管不顾就要向前扑,这时一个黑脸盘的年轻人分开人群,冲过来抱住宋氏的腰,大声吼道:“奶奶,不要胡闹了,难道你非要逼孙子打一辈子光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