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河边摔了个腚墩,她明明在旁边亲眼看着,却四处宣扬你虐待孩子。破嘴口无遮拦,说什么你整天奴役湘丫头洗衣做饭,让俩小子下地干活,连最小的兰儿也不放过,逼着丁大点的孩子去河里摸鱼虾喂鸡,心肠比后母还歹毒。闭着眼睛吓咧咧也有人信,真是气死个人!”
郑氏跟打谷村的人不熟,这几日也没出门,要不是春娘找她,她真不知道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传成了这个样子。气的她浑身发抖,想找蒋氏理论,可是却扑了个空,不知道那个长舌妇是故意躲她还是怎么的。
听郑氏这么一说,苏冬青心里便有了数,劝道:“娘,之前因为柴刀的事情,我与她结了点梁子,她一直心有不忿。这次趁我不在就在背后使劲编排,您别生气,这事早晚我都会从她身上讨回来。”
郑氏啐了一声,气不平的道:“我看她也是个假厉害,自己人背后给自己使坏,也真是够能耐的!”
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而起,却让老娘生了一肚子闷气,苏冬青心里过意不去,绕到郑氏身后给她捶背,轻声道:“可不就是,光靠嘴皮抹黑都是纸老虎,没必要为这种小人生气。娘你不是一干重活手腕就疼嘛,我从府城买回来几贴药,听说效果不错。娘你贴贴试试,好的话我让人再捎些回来……”
在她温言软语的劝说之下,郑氏面色终于好些了,苏冬青眼眸暗了暗,蒋氏的这笔账暂且记下,日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