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雄却特别悠闲的看着两个人,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好像几个人的关系都变得亲近了起来,明明是在争吵,却不知不觉拉进了几个人的关系。
一桌好酒好菜,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陶瓷大碗,里面盛满着最烈的酒。
三个人非常豪爽的喝着酒,聊着天。
与此同时,全聚德酒楼之中的最豪华的包房。
里面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桌子上面聊着天,喝着茶。
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面有着云龙交杂的棋局,二人都未持子。
他们互相交流着这几天的收获,对于书籍上面的一些问题,互相拿出来交流着。
“听说高老前几天见了一位少年。”
胡子花白的老者看着,一旁正在看着棋盘上的老者。
此老者就是高老!
高老看着棋盘上面的谜团,一只手正在触摸着胡须,好像正在陷入了思考一样。
听到旁边的友人询问,哈哈一笑。
“不错,的确见了一位有趣的小友。”
高老眼睛并没有离开棋盘,反而更加认真的考虑了起来。
“看来你很看好那位!”
“不错,很有机智,是一个不骄不躁并且有些学问!”
高老一边思索着棋盘上面的棋局,一边回答老友的问题。
“既如此,为何不收为徒儿?”
“正在观察,的确有这个意向,只不过不知道对方可愿意。”
高老终于抬起头,一双眼睛看向对面的老友。
“你若愿意,递一个话过去,对方肯定会立刻来拜师。”
高老听到老友的话,反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论什么事情都应该是你情我愿,而非一人自作多情。
昨天看了萧雄之后,就知道此子的心高气傲。
虽然在见他之前就起了动了收徒之心,只可惜对方并没有意愿,自然不愿意强行收徒。
再说,萧雄学问虽然不高,但是却非常的深奥,每个思想的想法都与人有些奇异之处。
总能够想到他人想不到的,永远都是先人一步,非常拥有远见,这样的人,作为徒儿,实际上是委屈了他。
“这有何处可说,你是不愿意还是他不愿意?”
顾老看着自己的好友突然之间陷入了沉思,而且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挂着。
觉得他好像遇到了一个麻烦,或者是遇到了一个难题,甚至比对于棋盘上的棋局还要感兴趣。
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友对于棋局有多么的执着,面前的棋局已经研究了一年多,直到现在都没有研究明白。
并非是他解不开棋局,只是想要看到结果。
然而,无论怎么下这局棋,最终依旧是白子会输。
所以不管如何去下这盘棋,最终都是白子输掉,可是高佬却非常的执着,对于这个局面总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透彻,应该是有几步棋走错了。
“并非如此,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只是我学识浅薄,教不了他。”
“能够让你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小友可真是有意思,我倒是有几分兴趣想要见见他了。”
“你如果真的起了心思那边去见他,不过要快了,他可能要离开江宁府。”
“哦,这是所谓何故。”
“他便是萧雄!”
“萧雄?可是皇上钦点的大辽使臣!”
“就是他,昨天在见到他之前,我还在猜测着他是否会自骄自傲,结果却非常的谦虚。”
“为人做事也非常的妥当,并没有不妥之处,越发的看重着他,只可惜昨天的交流让我越发的明白,我没有什么可教他的。”
高老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喝了起来,眼神之中不免有些失落。
本以为见到这么好这么资质的少年倒也可以收为徒儿,结果却发现,原来小小年纪,学问都已经远远高出自己。
这不免给高老打击到了。
“你这可是夸夸奇谈了,一个小小的年纪,怎能有如此高的学问?就算是不眠不休,读了那么多的书,也未必有你有远见。”
顾老却有些不以为然,认为面前的老友有些夸张了。
“你有机会去见见他吧,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高老随后低头看着棋盘,不再言语,又陷入了沉思当中,认真的看着这盘棋。
这盘棋也下了很久,他对于每一个棋子都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