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从一开始对士卒的损伤感到心痛,到如今对死伤数字的麻木,郭淮忽然有点理解那些名将是怎么磨练出来的了。
当死亡变成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之时,那些挥师作战的大将,对于手下士卒的损伤,可能也就并不放在眼里了。
“今日又伤亡了多少?”郭淮面无表情的对手下人问道。
“郭司马,刚才估算了一下,今日关西营和并州军战死二百余人,伤一百三十余人,城中青壮死伤近三百人。”麾下的屯长低声禀报道。
“哎呦……”
城头下,一阵阵低声哀嚎的声音传了上来,这些都是受了伤的士卒,他们有的人还好一些,只是轻伤,处理得当,休息一段时间后,就能够继续龙精虎猛。
但是有一些受了重伤,甚至是被砍断肢体的伤兵可就倒霉了,持续不断的疼痛折磨着他们的神经,等到伤口感染后也不免死去。毕竟这年头的药物实在太匮乏了,郭淮临时集结了所有大夫,即便如此,依旧感到人手十分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