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哭道:“我就知道李傕这厮不安好心,这次竟然下毒谋害老爷。”
提到此处,郭汜本来煞白的面色上出现一丝红色:“哼!我与李傕兄弟一场,想不到这厮竟然丝毫不顾兄弟之情,竟然真的下毒害我,可恨,可恨啊!”
“传令,命令营中兵马戒备,不得我之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随时听候指示。”郭汜勉强立起上半身,低声道。
“喏!”
郭汜立刻命令麾下兵马严加戒备,同时拖病不出,此后任由李傕千请万请,无论如何也不肯去李傕府上赴宴了,这次喝粪汁的经历给他留下了相当浓厚的心理阴影。
兴平元年3月,郭汜忽然收到了安西将军杨定的使者。
“听闻郭将军遭到李傕暗算,险些丧命,如今见到郭将军身体安康,杨将军便放心多了。”
郭汜长叹一声,问道:“杨定派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郭将军,李傕贼心不死,一心想要吞并你我各部,一统三辅。咱们要是不严加防备,那樊稠、李蒙便是你我的前车之鉴啊。”那使者沉声道。
郭汜面色阴沉,没有说话。
“郭将军,我家将军有个计策,咱们暗中派人将天子劫持至营中,请天子发号施令讨伐李傕!”使者冷冷道:“等诛杀了李傕后,我家将军愿意尊奉郭将军为大将军,把持朝政,到时郭将军在朝中掌控中枢,我家将军愿意呆在扶风郡,巩卫朝廷。”
“哦?劫持天子,请天子下令讨伐李傕?这倒是个好计策。”
郭汜手指摩挲着下巴,沉吟一阵,拍板道:“好,就这么办,回去告诉杨定,三日之后,立刻行动。”
“好,多谢郭将军!”
郭汜身后,一名军司马闻言,眼中不由得精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