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果真是名不虚传。”
“樊将军过奖。”韩遂谦虚道:“如果樊将军愿意,你我可以多来往,万一日后李郭有加害之心,樊将军大可带领部曲撤往凉州。若是樊将军愿意,我等也愿相助樊将军攻入长安,有樊将军作为内应,长安城……”
韩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稠给止住了。
“好了,韩文约,汝休要多言。樊某很感谢你的提醒,请速速率军离去吧。”
见到樊稠下了逐客令,韩遂也没有灰心,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
“好吧,樊将军,只不过方才在下所言,句句为真,樊将军一定要记好了,在下告辞!”
说罢,韩遂转过身去,喝令道:“全军撤退,撤!”
“撤!”
樊稠下令部队,放开一条口子,将韩遂的部曲给放走,远遁而去。
“老张,你走的还真是时候啊,早知道俺老樊也跟着你一起走了。”樊稠远远望着韩遂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今日之言,谁都不准开口,知道么?”樊稠转身喝令道。
“喏!”
然而樊稠却不知道,在场的西凉兵中,有一人事后偷偷地溜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利。
“什么?樊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放走韩遂!”
李利闻言猛然跳了起来,眼冒精光道。
李利咬牙切齿,怨念颇深,他和樊稠却是有一段过节。他是李傕的侄子,统率着李傕的部曲与马腾、韩遂交战。李利不愿损伤部曲,因此消极怠工,想消耗郭汜、樊稠的部曲。
结果樊稠见到李利磨洋工,大怒道:“汝自以为是李傕的侄子,我樊稠就不敢杀你么?”
李利被樊稠吓得一哆嗦,只好下令部队出击,最终打败了马腾韩遂。
“不行,必须立刻向叔父报告此事!”
李利顿时精神过来,翻身下榻:“来人啊,备马!”
李利穿戴整齐,翻身上马,直奔自家叔父李傕的宅邸而去。
“叔父,叔父,侄儿有要事禀报!”
李傕本来都要入睡了,听到这个侄儿的呼喊声,便让人将他迎进来。
“怎么了,大半夜的过来?”李傕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