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高桥马鞍。
高桥马鞍发明之前,骑兵是不敢在马背上太过用力的,否则很容易掉下来;而高桥马鞍发明后,骑兵就可以做出砍杀等幅度剧烈的动作,转化为了冲击骑兵!
踏踏踏!
距离越来越近,一千铁骑的声势浩大,马槊和马刀都闪烁着锋利的寒芒,仿佛毒蛇吐信,预示着危险。
“儿郎们,此时正是建功立业之际,突击!”
太史慈厉吼一声,一千铁骑以一往无前之势突进了河内军阵中,没有弓箭手阻拦,铁骑简直就是无可阻挡,战马庞大的身躯狠狠地将河内兵孱弱的身躯撞开,硬生生挤进了河内军的阵营中,随后高高扬起的马刀狠狠落下。
“啊!”
噗嗤!
刀刃入肉,鲜血狂流,一千铁骑跟随萧言、太史慈东征西讨,征战近年,已经成为了一支精锐,进攻和自己兵力相当的步卒,简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简单。
只见得铁骑轻而易举的撕开了河内军的阵势,左右横冲直撞,撕扯着河内军的阵型,就好像猛兽用牙齿和利爪在撕扯扩大猎物的伤口。
河内军士卒怎么是这群虎狼的对手,一时间陷入动摇之中,没有当场溃逃就已经算是好表现了。
主将方悦见状大怒,挺枪跃马,挺身而出。
方悦不愧是号称河内名将,一杆大枪挥舞起来的确是勇猛不凡,只见得他一枪中平直刺,当的便戳死一人。
“河内勇将方悦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方悦不甘心接受这场莫名奇妙的失败,妄图挽回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