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血路中突围而出,朝东南方向而去。
成功的将探哨送出去之后,太史慈则是调转马头继续冲杀,泰山贼畏惧其勇猛,无人敢当,竟然被太史慈轻轻松松就杀了回来,又沿着刚才杀出来的那条血路,回到了羊角谷中。
“废物,一群废物!”
昌豨见状不由得大骂道:“不过是十几个人,我们有千余人,是他们的一百倍,竟然连一个人都拿不下来,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昌豨大声斥骂了一番手下之后,面色阴翳的看向孙观:“仲台老弟,汝能不能给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汝不是说这不过是商队么,商队难道能够请到太史慈这等猛将做护卫么?”
昌豨看向孙观的目光阴狠凶毒,似乎下一刻就要下杀手一般。
孙观咽了口唾沫,咬牙道:“不瞒昌兄,当初某曾被那太史慈擒拿,引之为奇耻大辱,故而听说萧言轻身前往雒阳赴任,料想必定会带太史慈,因此前来追杀。”
“确实是对昌兄有所隐瞒,但只是担心昌兄不愿助我!”孙观诚恳道:“如今萧言轻身赴任,身边所带护卫不过数百人,若是昌兄助我,孙观以后唯昌兄马首是瞻。”
“更何况,萧言累世侯爵,家中不知道积累了多少财富!今日我等将其擒杀,萧言家中财富不是全归我等了么?”
听了孙观的说辞之后,昌豨沉默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仲台说得这是哪里话,你我俱为一体,做兄长的哪有不帮弟弟的道理?”
孙观见状松了一口气,而昌豨又阴狠道:“只不过,方才十余骑突围而出,只怕是去求援,若是敌军援兵赶到,那就糟糕了,因此必须尽快解决萧言。”
“昌兄有何妙策?”孙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