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逃走,以他的武艺,对付不了太史慈这位猛人,收拾几个小卒倒是不在话下。
可是……孙观看了一眼太史慈背后的麻背劲弓,熄灭了逃跑的念头。
他白日里,可是亲眼见到太史慈箭无虚发,射到了两只野兔,总共就射了两箭,正好一箭一只,没有落空。
就连兔子都被射死了,何况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呢?
想到这里,孙观摇了摇头,看了看太史慈,又忍不住问道:“兄台如此好武艺,为何孙某之前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呢?”
“太史司马可是将门之后,敢问祖上出过哪位大人,名讳是?”
见到孙观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太史慈不由得哈哈大笑:“慈不过寒门而已,家道中落多年,从军前不过是东莱郡黄县一介小吏而已,孙兄没听过太史慈之名也属寻常。”
县中小吏,竟然有这等的好武艺!
孙观不无感慨道:“朝廷多用世家子,便如太史司马这等猛将,竟然屈居小吏,实在是……啧啧。”
孙观在追随臧霸之前,自己就是个乡间土豪,颇有财富,也不是没想过从政,可是一郡举孝廉,三年一人,那些郡守、国相的儿子排队等着,哪儿轮的上他?要不是追随臧霸,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出头之日。
“不过好在有寿阳侯,在太史慈微末之时便多加看重,更供养慈老母,慈从此便下定决心,要为君侯效死!”
听到太史慈这番话,孙观不由得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寿阳侯好奇了起来:到底是何等豪杰,能让太史慈都甘心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