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还卡在心里。”阮时初小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大有今天不说出点什么就不侍寝的意思。
傅延席烦躁的把上衣解开,“阮时初,你闹我是不是?”
显然,这个问题他并不想回答,眉宇间都是深深地无奈。
阮时初也委屈,她就是想坑顾辰那丫的一顿,谁知道就被这个小气鬼曲解成这个样子。
“我不管,你不回答我,我一会儿就去客房睡。”阮时初决定硬气一回,必须把矛盾解开了。
“你敢。”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大手覆在柔软的地方,阮时初丝毫动弹不得。
阮时初扁着小嘴也无计可施,床上她可不是男人的对手。
小腹一阵疼痛,阮时初才总算想起,自己的大姨妈还没走……
情到深处,就差临门一脚,男人衣服都脱了,阮时初一手护住自己的身子。
“傅延席,我安全期。”
一句话一头浇到了傅延席的头上,一张俊脸由红变黑再到咬牙切齿,“都三天了!”
阮时初乐不可支,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可我每次都是四天啊。”
男人恨恨的在她粉红小脸蛋上留了一圈的印记,最后连锁骨处都中了明显的草莓才恋恋不舍的消停下来。
“傅延席,你属狗的吧。”阮时初身子软的都动不了,好在男人理智还在,没真给她办了。
傅延席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都有些湿润,天知道他快压抑成什么样子了,“别乱动,让我抱一会。”
滚烫的温度覆在她身上时,吓得阮时初真的不敢动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男人下巴抵住阮时初的发梢,大手禁锢在她的腰际,即便忍得难受,可也实在爱极了这种姿势。
“傅延席,你要不舒服,就这么抱着我,我尽量不动。”阮时初实在抵不住困意,彻底沉睡前还不忘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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