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变化,虽然很细微,但骗不了人,给人一种很刻意的感觉。
她没有点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简诗乐。
小姑娘吃着点心,时不时看一眼安崇誉,表现得比她想象中要镇定。
安崇誉似乎有意要把话题往顾隐之的身上扯。
“我之前也与顾神医在书海阁见过几次,其中有一次,顾神医一边饮酒一边作画,画出来的东西奇特无比,闻所未闻,可还
未画完,他已然将画撕碎,笑着与我们说他画的什么也不是。”
苏七笑了笑,与他装糊涂,“竟不知道,你们还有这交情。”
安崇誉对于苏七的反应,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仿佛他刚才说的那件事并没有什么重要之处。
“交情还真是算不上,能与顾神医有交情的,大多是喜欢饮酒之人,苏统领也知道,我在外是不能饮酒的。”
苏七抿了口茶,没有接话。
“那日路过酒坊,我还听他在与好酒之人畅谈,说天冥山上有种果子,对有孕的妇人极好,其它人都被天冥山吓了一跳,那
可不是寻常人能进的地方。”
说到这,安崇誉有意看了苏七一眼,“我知道苏统领与摄政王曾经进过天冥山,不瞒苏统领的,我对那处十分有兴趣,不知
苏统领能否与我说说那处的事?”
苏七放下茶盏,“说起这个,我便想起我在那里被熊撵之事,实在是太过惊险,不提也罢。”
安崇誉眼里浮现出向往,“都说天冥山如何如何神秘,若是可以,我还真是想去瞧瞧。”
这时,简诗乐不动声色的碰了下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