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官见她脸上愁云密布,眉头那一块地方愁得都快拧成团了,他说:“你就别担心了,现在不过才九点多点嘛,儿子都是大人了,晚点肯定就会回来的。”
“唉,你说他要是跟儿媳去亲家那里,这么晚没回我倒也不担心。但现在是儿媳还在家里,儿子去不知去向。对了,儿媳……我得问问她去。”姜氏突然想到,儿媳红杏说不定会知道儿子干嘛去了。
她赶紧站起身来,走到儿子和红杏的房间,敲门问她:“红杏啊,你开开门吧,妈有事要问你。”
红杏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睡着了,她这两天也不知咋的,总感觉比平时更困更累。晚上婆婆做好晚饭后,她吃过了就只想睡觉。
“红杏,开开门啊,妈问你点事!”姜氏听了听屋里没动静,再次叫道。
红杏听到门外婆婆在喊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见房间里的灯还亮着,而丈夫官小彬却还没进到房间里。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然后慢慢地起身去开门。
“妈,啥事呀?”她问。
姜氏见门开了,忙拉着她的手急问:“小彬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又没有跟我们说他去哪儿了,妈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红杏见婆婆是要问她这个,一下子觉得有点好笑。婆婆是丈夫的亲妈,亲妈连自己的儿子去哪了都不知道,她一个外姓人就更加不会知道了。
她直接对婆婆说:“妈,我也不知道。”
“唉,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呢?那他到底上哪儿去了嘛!”红杏的话让姜氏感到失望,同时她心里对儿子也更加的担心。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钥匙扭动锁孔的声音。
姜氏耳尖,连忙跑去将大门拉开。当她开门之后,见到门口外面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儿子官小彬,而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她这才一凑近那满身的酒气便扑鼻而来。
姜氏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但很快地,她又上前去将儿子扶住,她忧心地说:“儿子,你咋喝成这样了呢?你是跟谁喝的啊,怎么喝这么多呢?你晚归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害得我们大家都在担心你!”姜氏一边扶着醉得头重脚轻双眼迷离的儿子进屋,一边啰啰嗦嗦地叨个没完。
红杏站在房门口,看到丈夫喝得这样醉也想走上前去帮忙,她看到婆婆将丈夫扶到了沙发上坐好了,于是赶紧走到他的身边关心地问:“上哪儿喝成这样了呢,有没有很难受啊?”
官小彬眨巴着沉重的眼皮,见坐在他身边的人是红杏后,竟直接用手要将她推开,他带着怒气大着舌头大声地说:“你谁啊?你……走开……倒霉的贱货!”
红杏被他很不给面子的推开,这会儿竟然又当着公公婆婆的面骂她贱货,霎时就委屈得红了眼眶。她鼻子一酸,眼泪情不自禁地啪哒啪哒地滚落下来。
姜氏和老官见红杏哭了,老官直接就喝斥了儿子,他训道:“小彬,你怎么说话的,红杏可是你的老婆,你怎么能那样说她呢?”
官小彬听着父亲厉声地斥了自己,不但不恼,反而嘻嘻地笑着,他再次喃喃地叫着:“哈哈,贱货……贱货……”
老官见自己的话他都不听了,只好满脸尴尬地朝红杏看去。
红杏伤心悲恸,都说男人酒后吐真言,丈夫趁着喝醉酒的时候连着叫自己贱货,看来他是恨透了自己吧?
她默默地流着泪,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在客厅呆下去了,只好一边哭着一边跑回了房间。
老官和姜氏看着儿媳伤心地进了房间,无奈地长叹一声:儿子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啦,不是对儿媳冷言冷语,就是对她爱搭不理的。
这一晚,官小彬在父母的帮助下,随便擦了擦身换了套衣服,最后还是睡在了红杏的身边。
红杏眼睁睁地盯着这个男人差不多看了一晚,她想不通这个曾经对自己说尽甜言蜜语的男人,现在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呢?到底是自己不够好了呢,还是他变心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想了一夜也想不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刚好照在了官小彬的脸上。阳光刺眼,官小彬被照得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