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鸡场不是不缺人了吗?如果要硬塞一个进去,岂不是为难从军了。”郭兰英还是有些发愁,她有些后悔刚刚自己没有再好好地考虑一下就答应了。
“哈哈,妈,真的没关系的。安排一个正祥叔一点都不会为难,您就放心吧。”春梅一脸的轻松,似乎心中已有了计划。
郭兰英知鸡场有些主意是儿媳帮着拿的,既然儿媳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放心了些。
天平镇红杏娘家
自从红杏如愿和官小彬领证之后,她的有些东西便搬到了官家。本来按照当地的习俗,是要办了酒席正式过门后,女方才会搬到男方家生活。但红杏特殊,一来她和官小彬有了夫妻之实这是事实,二来她连娃都怀上了,这就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这天,红杏照常在娘家自己的房间里收拾着一些衣物,准备趁着现在有时间,慢慢地再搬一些过去。
她原本是计划整个孕期就在娘家养胎为主的,但是官小彬跟她说,他父母那边思想比较传统,希望她能回到婆家待产。
没辙,为了不让官小彬为难,红杏只能委屈一下尽量在婆家住。
“怎么,还在收拾呢。”午后三点,徐少凤端了一碗红枣银耳羮上来,放到了床头的桌子上说着。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女儿的婚事和养胎,她每天去公司的时间变少了很多。虽然每天都会去上一趟,但基本上都是开完了会,交待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后就匆匆赶回来了。
“嗯,先收拾一下,等有时间就一点点的拿过去。”红杏说着,转过头来对母亲笑了一下。
徐少凤轻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对红杏说:“先喝点红枣银耳羮吧,不急在一时的,慢慢收拾就好。”
红杏照做,放下手中的衣服也坐到了床边,和母亲挨着。
她端起了那碗由徐少凤亲手做的银耳羮喝了一口,甜丝丝又顺滑的口感立刻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眯起了双眼一脸幸福地笑着说道:“住娘家真好呢,天天都能吃到妈妈做的东西!”
“你呀,以后真住那边去了,有空就回来。白天想什么时候回来吃饭都可以的,那老官家吃得肯定没咱家好,其实我跟你爸都担心你嫁过去后会跟着吃苦受累……”徐少凤轻抚着女儿的头发,说到这里眼睛微微有些发涩。
“妈……”红杏听了母亲的话,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她都嫁了两次了,父母还要为她的事操心。
“好啦,不说这些了。”徐少凤轻抹了下眼泪,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道,“刚刚你爸打电话来了,说是晚上有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晚上家里就咱俩,你想吃些什么,妈一会儿给你做去?”
红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唔……我想吃清蒸鱼,就买鲈鱼吧,骨头比较少一些。”红杏说着,还将自己的脑袋往徐少凤的怀里蹭了蹭。
徐少凤被她的动作给弄得哈哈笑了起来,她轻推着女儿的脑袋说:“快喝你的银耳羮吧,自己都要当妈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红杏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不管多大,都是您的女儿嘛。”
“呵呵,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行啦,你快吃吧,吃完自己拿碗下去,妈现在给你上街买鱼去了。”徐少凤说着,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天平镇大新酒店,属于全镇街最高级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了。
晚上九点左右,在这家酒店二楼餐饮部的一间大包间里,有两个人正在推杯换盏、畅聊欢饮。
“蔡主任,我再敬您一杯吧。”房地产商李老板站起来高举酒杯,一脸谄媚地陪笑着。
蔡昆靠在椅子上红光满面,酒饭饭足,他的两片嘴唇吃遍了满桌的珍馐佳肴,正油汪汪地泛着亮光。他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李老板说:“李老板,这酒今天是喝了不少了,再喝就醉了。”
“哈哈,主任您谦虚啦,您的酒量谁不知道,那海了去了。李某这以后的生意还得靠主任您多多关照呀!”李老板极尽奉承,腰背微弓,很是恭敬。
蔡昆很受用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抵不过李老板的诚情,再次举起杯来。
又一杯酒下肚,胃里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