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当初我就劝过说要出去也让我侄子出去,这哪有女的出去打工,男的守在家里的。这不,现在出事了吧?”
红杏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往婆婆那瞟了一眼,却发现婆婆谢利芳也在朝她这看来。她心里一惊,觉得婆婆这话好像也在有意无意地说给她听似的。她快速地扒了两口饭,然后放下饭碗起身就要回屋。
谢利芳见她碗都没扒干净,便喊了句:“你是吃饱了吗?今晚怎么吃这么少呢?”
红杏懒理婆婆,进了房间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谢利芳看着老伴,莫名其妙地说:“她这是又怎么啦?我刚刚是在说我侄媳妇,又没说她,真是的。”
陈华生叹了口气,说:“唉,以后你说话还是注意点吧,咱儿媳脾气不好,可别一不小心又说了些她不爱听的话。”
谢利芳觉得她这个婆婆当得很憋屈,她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咋就还要处处看儿媳的眼色呢?想当时春梅在的时候,她什么时候这么委屈地活过?
“她现在在这个家里都跟皇太后差不多了,我哪敢轻易惹她呀,我真是……”谢利芳说到这里,情绪一激动就想哭出声来。
“哎呀,行啦。多做事少说话吧,这不都为了咱儿子着想嘛。”陈华生心里虽然也不是滋味,但这一边是老伴,一边是儿媳,他也不好说帮谁不帮谁的。
“我这要不是因为儿子,我能这么低声下气地服侍她?要不是儿子,门都没有的!”谢利芳低低地啜泣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好啦,擦擦眼泪吧,一会儿她要听到了你们俩又有得吵的了。”陈华生见老伴哭了,不耐烦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