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股浓重的鸡屎味。春梅眼不皱鼻不耸,大刺刺地就跨了进去,好像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气味似的。
;还差多少没装的,我来帮忙吧。春梅挽起袖子,上来就要开干。
陆从军见她那虎彪虎彪的样,一点也不矫情,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他让正在将鸡装笼称重的工人先停一停,自己则拿着一个记数的本子和笔走近了些春梅这边说:;抓鸡又脏又臭的,还很有可能会被鸡爪子划伤,你去那边将鸡蛋装箱吧,鸡蛋今天也要卖了。
;没事儿,脏点臭点我又不怕。春梅笑笑,很不以为然。
陆从军见她那倔强的小性子又上来了,便朝自己的母亲郭兰英使了个眼色。郭兰英笑了笑,上去便拉着儿媳春梅的手说:;走,跟妈装鸡蛋去吧,这活重不适合咱干。
春梅见婆婆都主动来拉她了,只好跟了过去。
上午十点,所有的活鸡和鲜鸡蛋都装箱完毕,只待用车拉到县城的交易点,这趟买卖就算完成了。
陆从军闲隙之余,拿着那个笔计本私下喜滋滋地跟春梅透露:;这次卖鸡除掉成本人工等还能净赚这个数。他伸出三个手指头在春梅面前晃了晃。
;三千?春梅吃惊道。
陆从军笑着点点头。
好家伙,这也太能挣了吧!好些人家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呢,而自己的丈夫卖一趟鸡就能净挣三千,啧啧啧……
春梅脑袋云里雾里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感情她这是嫁了一个高富帅呢!
;要不要我帮你掐一下脸?陆从军见自己的老婆这会儿傻愣傻愣的,忍不住揶揄道。
春梅摇摇头,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取笑自己。她恼怒地轻捶着他的手臂,而陆从军则哈哈地笑得很开心。
;等收到钱了,我就交给你保管!笑过之余,他又凑到她的耳边悄悄地说。
春梅娇羞地咬了咬下唇,没忍住地扑哧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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