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草地上男女混合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春梅坐起身来羞涩地将刚刚被某人褪去的衣裳,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回去。
陆从军也坐了起来,他不但脸色绯红异样,神情还非常地激动!他稍稍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伸出手来紧紧地将春梅拥在怀里。
我们结婚吧。他表面平静地说,但心跳却还快速强劲有力地跳着。在这之前他只知道她的前夫身体不太行,但却没成想居然还给她保留了一个完整之身,这真是让他又惊又喜!
他觉得老天好像冥冥之中都安排好了一样的,只让她在别处溜了一圈就又回到自己的身边,上天对他还真是不薄呀!
此刻他的头就抵在她的颈窝处,下巴新长的胡渣子刮得春梅麻酥酥的痒。
春梅咯咯地笑着,在听到他的话后身体僵了一下:结婚?就这个时候吗?
嗯,就这个时候。挑个你我都方便的日子我们就去把证领了。
可是你妈那边春梅担心。
我妈那边我会做工作的,如果她实在不同意那我们就来个先斩后奏!陆从军将春梅抱得又紧了紧,确切地说。
春梅被他的话给感动到了,鼻子一酸竟红了眼眶。这个男人对她是真的不错,这辈子怕是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对她这么好的了吧?
怎么啦,你不会后悔吧?见她不吭声,陆从军慌了一下以为说到领证她要打退堂鼓了呢。
没有她有啥好怕的,她一个二婚的还能怕头婚的不成,这怎么算都是她赚了呀。
我也不许你有,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这阵子找个时间就结。说到这里,想到她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了,陆从军激动地转过身来按倒春梅已然酸疼的身子又是一阵狂亲
李家庄小卖店
李大庆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
今天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老婆刘小妹因为身体又不舒服了所以并没有来帮他的忙。
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地撑着临近晌午,才好不容易没那么忙了。
这会儿没什么人来买肉,他终于坐下来歇一会儿了。
李大庆平时闲着没事便习惯性的往旁边的茅厕跑,那里是他跟王蒙蒙的情报联接站,以往只要有从茅厕墙上的小洞收到王蒙蒙留的小纸条,他就会开心无比。
他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照例忍不住又往茅厕跑了。他关上茅厕的门,然后朝那个小洞看了又看——可是啥都没有,这让他感到沮丧。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王蒙蒙就再也没有跟他联系过了。
原本他以为像她这样的女人顶多就是跟他闹闹脾气,过上那么两天等气消了就会重新主动联系他。可是这次他还真以为错了,王蒙蒙不但没再联系他,连她的影子也没见在村里再出现过。
难道是因为被他拒绝了太过伤心难过,独自躲在家里不愿出门?他这样想着。
喂猪肉佬,来点肉,半肥瘦的。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王蒙蒙的母亲梁淑芬站在他的跟前敲着桌子叫他。
李大庆抬头一看,明显有些激动:呀是嫂子啊,好阵子没见你来买肉了呢。
梁淑芬呵呵一乐,开玩笑地说:没钱呀咋买?我这好不容易来一回看把你给激动得,我不买你是不是少赚很多钱啦?
哈哈,看嫂子说的哪里话。这乡里乡亲的能赚得了多少嘛,也就挣点辛苦钱罢了。李大庆讪讪地笑着,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那个,这两天怎么不见你女儿蒙蒙出来了?是没在家?
她呀,这野丫头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我都好几天没见着她了。她没在家。提起大女儿来梁淑芬就没好气。
李大庆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莫名有些急躁,便又问:不会是去给你找姑爷了吧?他哈哈地笑着,内心却越发凌乱。
梁淑芬嗤笑一声说道:她能找到最好,省得天天在家烦我咧。
李大庆又再讪讪地陪着笑,心思却已飘到了九云霄外去——这女人到底会跑哪里去了呢?
梁淑芬买完肉就走了,李大庆闷闷不乐重新坐回到柜台后面,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有人昨天看到王蒙蒙在街上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刚才梁淑芬在我没敢说小卖店里突然有人在议论着王蒙蒙的事。
李大庆耳朵一竖,打了个激灵: 这是真的假的,谁看见啦?
抖八卦的那人见李大庆感兴趣,便又添油加醋地说:村尾收谷四看见的呗,就昨天的事儿。听说那男的脖子挂着老粗一条金项链,腰间还有一条金腰带,一看就是有钱人
哎哟,那这是傍上大款了呀!有村民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