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是没来,怒而准备去楼下退房。而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王蒙蒙扔掉杂志火大地起身去开门:怎么才来?下次再这么磨叽就不要再见面了!
是是是!下次一定准时一定准时!别生气嘛!男人嬉皮笑脸地陪着笑,说话间已将手上的一个小包装袋塞到了她的手上。
啥呀?她明知故问地瞅了眼包装袋。
手表撒,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嘛,这次我一到县城就给你买了。
王蒙蒙接过袋子又瞄了眼里面的包装盒,这才转怒为笑地说:这还差不多。
高兴了吧,那咱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男人黝黑的脸堆着几条褶子,笑眯眯地搂着她的肩膀顺势就要亲下去。
哎呀,急啥咧!洗澡去!王蒙蒙不耐烦地推开了男人,满脸嫌弃。
昨晚才洗的,又不脏。男人大咧咧说着又想要去亲王蒙蒙。
王蒙蒙用力将他一推,厉色喝道:你洗不洗,不洗就回去找你家里的糟婆娘去!说完,作势又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我那婆娘你明知道她
那我哪管得着!
王蒙蒙绷着脸仍然执意要走,男人一看她这架势也真是急了,忙好声好气地哄着说:好好好,洗,马上洗。你这小妖精咋这么磨人呢?乖乖等着我啊这也忒讲究了
男人进了卫生间,王蒙蒙坐在床边从包装盒里拿出那只心仪已久的手表看了又看,满心欢喜。
哗啦——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五分钟不到,男人从里面挂着一身水珠出来了。
王蒙蒙眉头一皱露出不悦的神色说道:你咋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能洗干净吗?
男人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粗枝大叶地将围在腰间的浴巾一扯,露出一口黑黄的牙笑吟吟地朝王蒙蒙扑过来边亲边含糊道:又不脏随便过下水就行了咱还是快点吧我的心肝小宝贝,想死我了
王蒙蒙象征性的推阻了几下,随后也就放弃挣扎欣然和男人共赴巫山云雨中
事后,王蒙蒙让男人先走,她约摸又逗留了半个小时左右才慢悠悠地走出宾馆。
傍晚时分,西下的晚霞将村西头的天空染得红彤彤的一片。王蒙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愉悦地走进家门。
母亲姚淑芬此时正坐在天井边摘着一把青菜。
饭还没煮好呀?她走到客厅很随意的把脚上的小黑皮鞋踢甩出去,随后高呼一声逛了一天,累死啦!
姚淑芬黑着脸瞟了她一眼,讽刺道:累死了还逛得这么晚!再逛逛嘛,回来太早了!
王蒙蒙懒理母亲的反话,将手上的手表包装盒随手往木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随即也毫无形象地瘫倒下去。
又去乱花钱,你那点钱够你折腾到几时?到时花完了,我可没本事养着你!看到女儿又买东西了,姚淑芬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无名火不发不痛快。
妈,用不着你养,管好你自己就行。快点煮饭吧,我饿了。
你那么有本事咋不吃饱了再回来?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就知道折磨你老娘我!有本事你就给我找个好男人嫁了,省得老呆在家里跟我叫唤!你要是学不到人家春梅,学学你妹也是好的,好歹你妹男人家里还开了个小卖店。
提到妹妹王青青家的那个小卖店王蒙蒙笑了,笑得很轻蔑:妈,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我妹妹家的那个小卖银行卡也能入得了您的眼,您真是太没见过世面了。哈哈——
你见过世面,你倒是找个更好的给我看看呀!整天就知道取笑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怎么样的货色?姚淑芬怒了。
找就找,妈,您就等着吧,我保证给您找个有钱的女婿! 王蒙蒙拍着胸脯胸有成竹。
姚淑芬嗤之以鼻地哼了一下,拿起摘好的菜进了厨房,全当放屁。
小岭岗
陆从军的养鸡场在村后面的一座山上。这座山比别的山都低矮,山顶也相对的平坦,山上长着稀稀疏疏的松树和一些杂草權木,很适合养鸡。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密密的松针映照着未干的露水。陆从军在一棵松树后面弓着身子也不知道在弄什么。
在他的身后是几间简易搭盖的茅草屋,分为鸡舍和工人们生活住房,他偶尔晚了也会在鸡场逗留个一晚两晚的。
昨天晚上工人们嚷嚷着要加餐,他二话不说逮了两只大公鸡杀了弄了满满的一大盘,又陪着喝了两杯酒便留在了鸡场。
母亲郭兰英见他没回,一大早便从家里煮了小米粥送上山来。
从军---刚爬上山头还喘着粗气的郭兰英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树底下摸索的儿子。
陆从军直起身来应了一声,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如初升的太阳般灿烂:妈,您这么早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