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又可笑的东西,她从不信。
可她从来都是把他当自己的夫君,自己的亲人对待的。
赵绾揪着赵恒衣袖的手缓缓的松开,眼角赤红如血,却并无眼泪流出,整个人失魂落魄。
“六妹妹,节哀!”赵恒不愿说这句话,可除此也不知能说什么。
他和曾江同在大理寺共事,一起查陆家的案子,诛杀百里无双,对曾江的为人他是十分信服也十分佩服的。
骤然听到曾江殉职,就跟在西北时失去并肩作战的兄弟一样的心情。
饶是赵恒对皇家亲情不屑一顾,可看在曾江面上眼见赵绾如此伤情也忍不住劝了句。
赵绾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赵恒的话,转身离开,过门槛时险些绊倒,身子在风中飘摇如浮萍。
赵恒看着赵绾的背影摇了摇头,出了华清殿看到不少大臣都站在外面,其中就有他的岳父大人。
站在外面的都是四五品的小官,不巧,陆伯山正挂着四品都尉的职位,按品级自然是无权进到殿内的。
“皇上病情如何?”陆伯山问到,其他大臣也都围了上去,把赵恒围在中间。
陆伯山在等候期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皇上出事,睿王夺权,他也只能支持自家女婿登位了。
眼下的情势便是要么夺位,要么等死,他不是怕死,但如此窝囊的死于睿王刀俎之下他不愿意。
“父皇无碍,众位大臣且安心回去吧!”赵恒道。
外面大臣朝里张望了眼,反正也进不去,皇上又已经没事了,他们这些小官说实话也说不上什么话,倒不如回家。
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一会儿,已经冻的鼻涕往外冒了,再等下去,身子骨也不允许。
赵恒汗湿的头发沾在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陆伯山咳了一声:“你这是要去哪?”
赵恒随意道:“回府啊!”
陆伯山:……
这死孩子,这时候他说什么,回家?他知不知道睿王和崔家的人今天已经惦记上他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