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放肆,非要逼着皇上将那顾郡王斩首。
今日他们能逼着皇上斩了外甥,明日说不定就能逼着皇上斩了儿子。
这也是奇怪了,先是周太傅病了,接着又是魏阁老,冯尚书,像是会传染似的,崔侯爷听说也染上风寒,也没来上朝……
这朝堂上少了几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反倒一个个都蹦跶起来了。
陆伯山凝神屏气,心里默念着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可惜,老天没听到,被皇上点名了。
陆伯山自从重新接手陆家军,皇上虽未恢复其侯爵。
但手握五万京郊兵马的陆大人,可不是谁都敢小看的。
更何况,陆大人还是楚王殿下的未来岳父。
今日这朝堂上,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说句话。
所以,皇上开口点了陆伯山后,乌糟糟的朝堂一下变得安静了。
陆伯山不得不从队列里出来,低着头,慢悠悠的,无精打采。
“皇上让臣说,那臣就说说臣的看法!”陆伯山是儒将,这些咬文嚼字的沟通方式他懒得用是懒得用,但不代表不会。
他这话摆明了告诉大家,我是被逼的,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随便说说,仅代表个人看法。
“臣认为此案疑点甚多,眼睛没有看到的事不一定就没发生过,而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打官腔嘛,谁不会似的。
陆伯山说完,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儿,并没有回队伍里去。
不着急,徐家那些人肯定会喷他。
徐尚书心里暗骂,这老不死的,什么眼睛看到没看到,还不是替顾家那个小王八蛋说话。
谁不知道他那个好女婿和那个小王八蛋好到穿一条裤子。
陆伯山所料不差,果然,很快就有人出声道:“陆大人此话未免有失偏颇,如果这么多证据都叫证据不足,那什么还能被称为证据,顾郡王青天白日,入室杀人,和强盗土匪有何区别?此事若不严惩,那以后我大齐律法还有何威严,如何约束百姓?”
陆伯山倒是不着急:“韩大人如此激动作甚,这朝堂之上本就是各抒己见,皇上让臣说,臣便说说,再说,臣说了又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