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姜瑜不紧不慢道。
皇上一直忌惮崔家,便抬举景王克制睿王,如今朝堂之上,尤其是山东赈灾后,景王在朝中收买人心无数,形成另一股势力,并不弱于崔家。
总要让皇上感到压力,才能冷静思考。
贵妃勾结外敌和江湖势力已经惹得皇上忌惮,之所以不往下查就是想护着景王,不牵连他。
可不管景王是不是真的无辜,已经惹的皇上怀疑,如今操纵大臣和皇上对抗,皇上岂能高兴。
“可是昭华他等不了……”他明白皇嫂的意思。
“顾小郡王在顺天府反倒是最安全的!”顺天府是宋轶的人。
宋轶此人姜瑜是太子妃之时,曾见过几次,为人十分谨慎,人在他那,他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守着,别说徐家,就是景王和崔家的手也伸不进。
“过两日,拿着这枚玉佩去找国子监常祭酒,或许能帮到你!”姜瑜从玉嬷嬷手中接过盒子,推到赵恒手边。
赵恒起身道:“多谢皇嫂!”
徐家身后有名门大儒,可国子监那里的学生也都是未来大齐栋梁,父皇忌惮大儒,难道就可以不把国子监放在眼里?
皇嫂这主意妙极!
“常祭酒乃是太子一手提拔,他必会帮你!你自己也要小心,不可大意!”
那背后之后敢如此陷害顾郡王,全然不顾顾家和长公主,那也没有将他这个楚王殿下真的放在眼里。
“多谢皇嫂关心,臣弟知道了,皇嫂也要多注意身体!”赵恒恭敬道。
姜瑜点点头:“你且出宫吧,一切小心!”
赵恒出了殿门,那小太监正带着太医匆匆往里走。
小太监看到赵恒有些怕:“殿,殿下,太医请来了!”
“好好照顾皇嫂,若再有怠慢,本王要了你们脑袋!”
小太监连连点头,腿软的差点不会走路。
赵恒捏了捏手中的那枚玉佩,心里酸涩更甚。
这是太子哥哥常常佩戴的那块白玉玉佩。
皇嫂如今把这玉佩给他明白这其中意思。
莫不是皇嫂认为,贵妃一事后,他有了夺嫡的心思,要助他一臂之力。
回京后发生的这许多事,他也明白,权力这东西是真好,可也真无情。
他上一辈子倒是做了皇帝,可最后竟被人从皇位上赶了下来,可见是个不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