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鹏:我就是个跑腿的。
“证据,你还有脸提证据,好,朕就让你好好瞧瞧,常贵,把账单给他看!”皇上气的胡子快要飞起来。
常贵这才松开皇上的腿,哆哆嗦嗦的把地上的纸捡起来送到赵恒手中。
赵恒拿起一看,妙音阁?两千多两?
疯了,真是疯了。
喝了一顿酒居然要两千多两银子,陆玉庭真是黑了心了,这么贵,他的酒是金子做的吗?
“黑店,这就是黑店,父皇放心,儿臣这就带人去抄了这家店,免得再有人受害!”
“皇上……”常贵这次来不及拦住皇上了。
皇上抄起身后的烛台直接冲过去了:“朕打死你这个逆子,你还敢带人封店,你当朝堂是土匪窝子,朕这个皇帝是山大王吗?”
赵恒左躲右闪:“父皇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又打不过我,你说你折腾个什么劲!”
赵恒夺过皇上手中的烛台,顺手丢了出去。
皇上跑的气喘嘘嘘,他到底是老了啊。
想当年,想当年,他也是能骑马上阵的。
常贵赶紧过来扶着皇上回龙椅上坐着。
自从楚王回了京,隔三岔五的就得弄这么一出,这楚王可真能闹腾。
高鹏:我命休矣,这个统领他做不了了,他要回家找亲娘。
孙天得:楚王这一把玩的真够大,这才开始呢,皇上都气成这样了,可千万别玩出圈。
皇上好不容易冷静了,指着赵恒问:“那个赌坊怎么回事,谁让你封的?”
赵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父皇说那个啊,那个赌坊不是什么好地方,儿臣是皇子,想封一个赌坊难不成还得挑日子?”
皇上:……
他的刀呢,取他的大刀来。
常贵哭唧唧:“殿下,那赌坊是私产,若没有错处,也不是想封就封的,得按律法办事!”
大理寺是掌握全国刑狱的地方,熟识大齐律法,殿下怎么这都不记得了呢。
“律法?当然要遵大齐律法,父皇放心,儿臣已经把人都抓起来了,正让人查他们都犯了什么罪,等那个徐宏书把银子交上来,就把他抓了一并定罪,省的他在外败坏儿臣名声。”赵恒一副我知道我做的很好,你们都别夸我的表情。
常贵听完睁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楚王说什么,交了钱再抓进来,这和土匪撕票有什么区别。
敢问楚王殿下之前这二十年到底混的哪条道?
皇上的怒气排山倒海而来,真的,活了大半辈子,没被人气到这个份上过。
好,很好。
皇上脸色黑如铁锅,谁都不敢吭声,空气凝固了。
孙大人低头暗腹,皇上,你可得挺住啊,这还只是开始呢,这位楚王殿下……是个厉害的。
皇上眉头突突的跳着:“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父皇放心,想必那赌坊老板这时已将银子送到大理寺了,父皇要是不放心,不如同去大理寺听审?”赵恒像是感觉不到气氛僵持,随心所欲的态度。
皇上听完,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说什么?
他不放心?就那么点银子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恒看皇上脸色不对,巴巴的上前了几步,十分关心道:“父皇没事吧,儿臣知道这件事你十分震怒,但您可得千万保重身体,大齐不能没有你!”
千万不能出事,继承皇位的两个热门人选都不在京,要挺住啊,不然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可不愿接收。
孙大人:墙都不服,就服楚王。
常贵一脸哀求的看着赵恒,殿下,您就少说几句吧,除了您真没人能把皇上气成这样。
皇上看着赵恒的表情又不像作假,实实在在的关心,叹了口气,一脸老父亲的担忧:“老五啊,朕让你在大理寺跟着孙大人学习,你到底学了什么?”
喝花酒不给钱,打劫百姓财产,堂堂天皇贵胄愣是一副土匪做派,这都哪学的。
孙大人唇瓣颤了颤:这锅他可不背,子不教,父之过。
“父皇,儿臣觉得吧,看事情不能只看表现,反正父皇也是闲着,不如公审此案,父皇听审,若儿臣做的不好,父皇您再教训也不晚!”戏台子都搭好了,主角不能不登场啊。
皇上:谁告诉你朕很闲?
“父皇总得给儿臣一次机会,不然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儿臣也很委屈!”赵恒十分委屈的看了高鹏一眼,又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皇上。
当皇上的目光看向高鹏时,高鹏的心抖了下,他做错了什么?他这都是据实以报啊。
孙天得出声了:“皇上,臣亦觉得此案应公开审理,毕竟有关殿下和大理寺声誉,又事关百姓私产,此事若扩张下去,恐难以控制。”
形势正僵持着,孙不二战战兢兢的进来:“刘御史在殿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