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若嫁给寻常人家,遇人不淑还能和离,嫁入皇室,便是一切身不由己,任人磋磨了。
他是不是看错了赵恒,他对瑶儿到底是真心还是利用?
他刚才本想让瑶儿再考虑婚事,可到如今也没什么意义了,木已成舟,反倒让她徒增烦恼。
赵恒这个骗子,混蛋!
活了大半辈子,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陆伯山一路走一路骂回了自己的书房。
……
赵恒也不知怎得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
一旁的青鸾看不下去了:“主子可是受了寒,要不要请太医瞧瞧?”
主子虽极少生病但还是小心些,这几日可是一日比一日冷。
主子出门穿的太少,只穿了夹层的棉衫,披风都不带,可不得冻着吗?
“无碍!”赵恒合上了书,心烦气躁的也看不下去:“我出去走走!”
“是要去陆府吗?”青鸾顺口道。
主子这心烦气躁的肯定是想王妃了,主子想见王妃的时候就是这样,说是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陆府了。
赵恒一巴掌拍青鸾的头上了:“就你能,不说话能憋死你?”
青鸾讪讪的缩了缩头,咋还不能说实话了。
赵恒想起陆玉庭今天那些话就觉得心烦意乱,本以为不见陆瑶让自己冷静下。
可越是如此越是心乱如麻,根本一刻都待不下去。
他必须要见到她。
说不定陆家也已经知道消息。
他倒不是怕陆家怪罪,但总有些愧疚。
陆府
冬日天黑的越来越早,晚膳后都在房里不出门了。
陆瑶手里拿着一本地方游记打发时间,暖意夹杂着淡淡的炭香。
歪在榻上,一只手肘托着腮,神情有些懒散。
其实也不怎么看的进去,大齐的形势内忧外患,比起前世,这些都提早了很多。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皇上把陆家军兵符交给陆家,意图很明显了。
作为大齐子民也是责无旁贷,只是,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并不是她能操控。
可爹爹和娘前世的厄运犹如两柄利剑悬在她头顶。
张光志的那封信让她更是犹如泰山压顶,迷茫到极点。
她想改变,但凭她一人之力想扭转乾坤,只怕是困难重重。
她派去晋阳的人传回消息仍是张氏兄弟无异常。
他们孝顺母亲,尊重妻子,作风正派,府中无姬妾,在当地很受百姓爱戴。
陆瑶也怀疑是他们刻意伪装,可几个月观察下来,反倒越发佩服张氏兄弟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