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和衣泡在木桶里,这水是冷水,已经八月份的天气,热水澡都觉得凉,更别说冷水了。
陆瑶只觉得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冷,热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像是要炸开了。
冷起来的时候全身发抖,赵恒看她这般难受,恨不得马上冲进宫里杀了贵妃。
今日窈窈所受的所有苦,来日,他必要帮她一一讨回。
陆玉庭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太医署,有没有找到雪灵草。
陆瑶这会儿又热了起来本就潮热的脸蛋愈发滚烫,身体来回挣扎。
她的衣衫濡湿后早就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姣好的身体曲线勾勒无遗。
衣领早散开,脖颈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闪烁如晨露。
赵恒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里面肚兜的带子。
这简直要命,赵恒觉得陆瑶的毒没解,他大概要暴血身亡了。
“赵恒……”陆瑶意识不清后,一直叫的是赵恒。
这名字赵恒以前并没有多喜欢,就觉得是个名字而已,可经她这么一喊,觉得魂都要被勾出来了。
她中媚药就是专门来折磨他的吧?
“何事!”赵恒嗓音发紧,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难受!”陆瑶手从木桶里伸出来,朝赵恒伸着,似是要拉他的手一般。
赵恒心里想着不要,千万不能去,可腿却是不受控制的靠近她,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再忍忍,等你三哥取回解药就好了!”赵恒耐着性子安慰道。
他都不知道他能这么好脾气,还能这么小声说话。
陆瑶摇头:“我想出去,难受!”
陆瑶抬高着双手,似是求抱抱那般。
赵恒贴着她皮肤那一刻,被这滚烫的温度灼醒了。
她不清醒,难道他也跟着犯傻?
赵恒心一横,推开陆瑶的手,揭起桌上的桌布扔到陆瑶身上,也挡住了她外露的风光。
那桌布直接把陆瑶盖了起来,陆瑶本就难受,这会儿被一块布给包围起来,看也看不到,呼吸更困难了。
双手挣扎着,好不容易从布里钻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挣扎的更不像样了。
整个肩膀都露出来了,红色的肚兜看的清清楚楚。
赵恒觉得鼻子热热的,手一摸,鼻血。
真是疯了!
丢脸!
赵恒转身,随便抓了块布按到鼻子上胡乱的擦了擦,好一会儿才敢转过身去。
走到陆瑶身边,拿起桌布,直接遮在陆瑶裸露的地方,威胁道:“你再敢动,我把你绑起来!”
陆瑶眼神迷茫,分不清是前世今生,雾蒙蒙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赵恒:“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难受生病,他从来都是细声哄着她吃药,从来不会这样口气对她说话。
赵恒: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已经被他踹死,还敢在他面前作死。
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那我是怎样的?”
陆瑶无意识的挽唇笑:“你以前对我很好,很好的,我想要的东西你都会送给我!”
“是吗?”赵恒脸色沉下,他好像没送过她什么吧?
她说的人到底是谁?
陆瑶点头:“是呀!”
“那你告诉我,我是谁!”赵恒这话问的有些咬牙切齿。
“你是赵恒啊,全世界对我最好的赵恒!”陆瑶痴痴的看着赵恒笑。
除了父母,不对,赵恒对她甚至比父母对她还要好。
赵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因为她这一个笑,功亏一篑了。
这丫头坏心眼的很,分明就在逗他玩,他什么时候对她好了。
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个人叫赵恒不曾?
可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
陆玉庭说这媚药有迷幻作用,所见任何人都是她心里所想之人。
她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心里想着的人是他吧?
赵恒盯着对着他傻笑的陆瑶,努力的回想,依旧想不到半点他对她好的事。
倒是她……
这姑娘是不是傻了?
陆伯山夫妇在马车上听夏竹说了陆瑶为何提前回府。
陆伯山差点让马车掉头杀回皇宫,宰了那个狗贵妃。
“伯山,贵妃已经不是昔日贵妃,侯府也不是昔日侯府,我们且忍一时,总会有机会清算!”陆夫人拍拍丈夫的手。
陆伯山深吸口气,贵妃可真是好算计,若今晚让她得逞,皇后被废,陆家就不得不成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陆伯山回府后连自己院子都没回,直接去了陆瑶院子。
看到丫头婆子都站在院子里,门口站着的是个陌生守卫,难免朝不好的地方想。
大步走过去,冷道:“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