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语气,还是她的神情,都认真极了。
她是真的担心他。
一个人,若是太希望一个人过的好,便会患得患失。
陆瑶便是如此。
赵恒低头瞧着她,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脸上的表情,深邃幽暗的瞳孔泛起了涟漪。
赵恒抬手抚上陆瑶的脸,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她颊侧轻轻摩挲而过,然后,温声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他敢回京,便没什么怕的。
他虽如此说,陆瑶还是担心的,赵恒遇到难事从来不会告诉他,什么事都自己扛,上一世就是如此。
他的朝堂本就是一团乱,她还跟着添乱,没少给他添麻烦。
记得当时有个纳谏的御史要他废后,赵恒不肯,那御史直接撞死在朝堂上,赵恒也被气的不轻,在回华清殿的路上吐了血。
想到此,陆瑶眼泪控制不住的又淌了下来,手臂下意识抱赵恒抱的更紧了,生怕失去他似的。
过了许久,才闷闷地在他胸前道:“我不想你因为我有危险,你若有事,我大概活不下去。”
唯有一死,方能恕罪。
赵恒:“……”
活不下去。
但他信。
只要她说的,他都信。
赵恒缓声笑道,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竟不知,窈窈爱我如此!”
陆瑶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急急的低下头否认:“我没有!”
她不过是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不自禁的就又说了傻话。
谁知赵恒却不肯放过她,嘴角笑意愈深:“反正我已经听到了,你现在不认账可晚了。”
陆瑶的脸上“腾”地升起红云,烫的厉害,越发不敢抬头:“殿下还是忘了吧!”
“我记性很好,忘不掉。”尤其窈窈对他说的情话,那更不能忘掉。
而且,有空还要拿出来回忆下。
“你……”
“好了,快告诉我,我不能待太久。”赵恒松开怀抱,与她视线对上。
让她如此费神,肯定事情棘手。
陆瑶咬了咬唇:“爹爹几年前带兵攻打南疆,我怀疑这期间发生过什么事,大概连皇上都不知!”
若是旁人,陆瑶必然不敢说,毕竟隐瞒皇上,这可是欺君之罪。
可对赵恒,她是绝对信赖的。
“你发现了什么?”赵恒问道。
陆瑶摇头:“我并未发现,只是感觉,爹爹不肯说的事谁也问不出,但我感觉爹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我也不敢派人去查,怕坏了爹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