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们没有出手阻止,任由愤怒的人群冲向马车。
“陈将军。我们两个要掉脑袋了,赶紧把他抢走啊。”鸿胪寺的官员一脸绝望地指着巩阿岱对那参将叫喊道。
“架人朝南跑。”
反应过来的陈参将亲自冲上前拖住巩阿岱就跑,他明白只消片刻附近的街坊们就会闻讯赶来,到了那时候就跑不掉了。
陈参将身后的亲卫赶忙把巩阿岱身边的三个鞑子架起来跟着跑,鸿胪寺的那个官员也跟着逃跑,周围还有三四十个京卫跟上来在后面护卫他们,至于靠马车近的已经坐上去的鞑子,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了。
剩余的京卫有的朝着陈参将他们撤退的方向跟去,有的已经被愤怒的人群裹挟其中进退两难,还有少数出离愤怒的家伙与街坊们一起扑向剩余的狗鞑子。
有刀有枪有扁担,也就一盏茶的工夫,三辆马车被愤怒的人群砸了个稀巴烂,七八个鞑子也被打砸的血肉横飞、一命呜呼。
陈参将他们沿着城墙根一口气跑出近两里地,中途遇上两辆载客的牛车忙不迭把他们截停,宣布征用车辆把乘客赶下车,让巩阿岱几个和鸿胪寺的官员上车,随后掉头继续向定淮门奔逃。
被赶下车的乘客以及附近的街坊看得莫名其妙,众人隐隐觉得下关那边很可能发生了大事,过了一会,果然喧闹的吵杂声开始传过来,好事的街坊们纷纷走上街头开始打听。
陈参将他们逃进定淮门的时候,挹江门、仪凤门内外已经彻底乱了套。
街坊们砸死鞑子使团成员之后怒火更大了,大伙聚集起来开始朝城内涌去,这时候附近的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打听情况,随即加入愤怒的人群沿着主干道朝城中心而去,沿途不断有街坊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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