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众人纷纷看向脸色变得煞白的忻城伯赵之龙。
赵之龙咬咬牙大声嚷嚷:“黄道周。自打恭迎监国殿下进了这应天府,我们赵家一直安分守己、闭门谢客,凭什么单单抓我一个?”
自打献城后忻城伯赵之龙成了街坊眼中的过街老鼠,上街被人看到不是吐口水就是扔烂菜叶,可谓狼狈到了极点哪还敢公然露面讨羞辱,即便是光复朝宣布废除投降勋贵的爵位、收回田地他也没有跳出来嚷嚷,此时眼看自己要成为朱慈炯的那只骇猴小鸡,这厮的泼皮性子一下子暴露了。
他这说法的最后一句是有讲究的,大伙一起投降鞑子多铎,凭什么抓我一个,法不责众不是?
“你这厮担着京营守备的军职不动一刀一枪就开城投降,历朝历代哪个会放过你这等无耻之徒。”
“阁老容禀。当时朱由崧出逃后引起全城军民恐慌,京营兵将尽数逃散末将麾下没有一兵一卒只是个光杆司令,为了保护城内百姓不受鞑子屠戮,众人与末将商议后决定暂时请降蒙蔽鞑子,以保全百姓性命。”
“诚意伯任职提督操江,战况不利率部份水师战船西进去了芜湖、安庆暂避锋芒。堂堂京师守备竟然还有脸说麾下的兵马逃得干干净净,你难道没有手脚逃出这应天府,你把军职当儿戏还是舍不得丢下应天府的荣华富贵?”
“赵之龙。你去封户部账房、银库可不是一个人吧,那些兵将可是凶悍得很啊。”
“这…………”
黄道周这一下把赵之龙给问住了,那厮当初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讨好鞑子奴酋,还想着自己是京营守备手下有兵、有粮、有银子,没准鞑子占了江山能赏自己一官半职,照样在应天府横着走、过人上人的快活日子。
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朱慈炯和刘亘等人在赣南卧薪尝胆搞大了,要知道是那样,自己怎么着也要带个几万儿郎去九江迎驾。
刘亘、路振飞、吕大器、钱谦益、袁继咸这些该死的东西,自己吃肉也得给别人喝口汤不是,再不济舔舔盘子总成吧。
赵之龙心中充满悔和恨,眼看着黄道周要把自己推出来开刀,这厮破有心计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大声道:
“末将当时奉了首辅马士英、大学士王铎和留守保国公,不是,是抚宁侯朱国弼的命令封库和投降的,这笔账不能算在我一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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