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躲进来,席二郎的笑意一下子没了。
原来就在魏凤山和席二郎架着马愣子上岸溜进林子的那一刻,黄泥洼方向传来了海东青的啸叫声,那东西盯人贼得很比猎犬厉害得多,辽东的汉奴最忌讳看到那东西,魏凤山就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去河滩边警戒。
问题是现在明军水师四处游击作战、扫荡鞑子村寨,按理鞑子将领应该重点搜寻明军战船和马队的动向,没有道理把宝贵的海东青派出来抓捕三个逃奴。
“咱们冲阵的时候不会把奴酋的贼子贼孙给砍了吧,那倒真算是了大仇。”
“可惜鞑子骑军穿得花花绿绿的看不懂啊。”
“领军的是正白旗的固山额真,大鞑子,这种级别的队伍里应该有奴酋的子孙,奇怪的是没有打出他的旗号。”
后金就是个奴隶社会,努尔哈赤做大后为了巩固统治让子孙生来就与众不同、高人一等,不管他们内部为了争权夺利斗得多么厉害,可是在外人面前人人摆着皇子皇孙的派头,即便充任下级军将也有包衣奴才打出皇孙的旗号摆架势。
不过鞑子战斗力强大即便知道了也很难绞杀,因为一旦皇子皇孙阵亡,跟随的包衣奴才以及部下全部都得斩首殉葬,而且还会连累家人发配为奴,所以那些小鞑子个个拼死命保护主子。
魏凤山和席二郎知道鞑子的规矩,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战场上发现特别护卫的人物,因此觉得有些困惑。
“没关系。我们大明人多地广,又有监国殿下和刘阁老、路阁老、吕阁老掌控朝局、大军,弟兄们今天杀一个鞑子、明天杀两个鞑子、后天杀三个鞑子,总有一天杀光辽东所有的鞑子、斩草除祸根。”
“对。杀光所有的狗鞑子。”席二郎目露凶光一字一顿从牙齿缝里几个字。
可是,尽管这一天搜捕的鞑子一直在南岸搜寻再没有渡河,但是从早到晚始终没有明军水师的船队出现,入夜后魏凤山和席二郎一起来找马愣子商讨下一步对策。
他俩的意思是不能停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得尽快行动,否则不光鞑子有可能再次兜过来,还会白白浪费宝贵的黑豆,对于他俩来说,只要没有与明军接上头,哪怕一颗黑豆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魏小旗、二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船队没过来,不过将军不会抛下我们不管,再等两天如何?”
“会不会船队也遭到了鞑子的袭击?”
“嘿嘿嘿。兄弟们巴不得鞑子扑上来送死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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