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角落看人家的脸色吃饭，咱们献城归顺，再打上几场胜仗，未必就会输与高进库，到时候大帅当了光复朝的帅将，一样与高进库平起平坐。”

    “末将愿为大帅效命。”

    “孩儿愿为父帅效命。”

    李成栋瞪着眼珠子一个一个看过来，良久叹了口气说：“你们都不愿意打，可是归顺了明军，一样还是要看高进库那厮的脸色。”

    “大帅。弟兄们都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且让高进库先得意几天，等大帅当上帅将咱们再把场面找回来。”

    吴文献跟着进言，众将连声应和，李成栋见军心难违只得答应按原计划献城，但是，张存仁在李成栋部暗中收买了耳目，虽然献城之事只有游击将军以上心腹才知道，但出城突袭战败，夜里军将行迹诡异，这一切令得张存仁提高了警惕。

    第二天一早，李成栋的亲卫营突然开始戒严，但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说是昨日惨败回城之后李成栋一直闷闷不乐，从出城开始一直到早上滴水未沾，诸将得报赶去劝谏未成，结果早上从帅椅上起身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李成栋气急攻心晕倒了？”张存仁得报在大帐来回踱步，不停思量。

    昨晚得知李成栋部军将有异动，行伍半生的张存仁非常警惕，当夜从巡抚衙门转移到庆春门自己督标营的营地，他负责杭州城东面与北面的城防、李成栋负责更加重要的西面与南面城防，因此张存仁把中营设在了庆春门以便左右呼应、联络。

    按理，城防主将出现异常状况身为统帅的张存仁应该亲自前往探视。

    但危急时刻本能告诉张存仁这事不简单，因此他派遣总督衙门的参政代表自己带了人参前往探视，声称张总督正在布置城防离不开身，请李将军安心调养，同时令诸将严守防区不得懈怠。

    “张存仁还真是一个老狐狸啊。”

    见张存仁不上当，这下轮到李元胤和李成栋头疼了，谁让李元胤在江容九面前夸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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