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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六十余步的距离,斑鸠铳的轰击把城头负责观测、正在填装火药铅子的守军全部打倒在地上,一旁的哨探见斑鸠铳手一个人忙不过来,也抓起斑鸠铳学着他的架势点火击发。
三声轰响过后,城头的虎尊炮哑火了,等到后面的轻型楼船冲上来助阵,活着的守军全都躲到了城垛后面。
邬六符命楼船向东北角的炮台开进试图轰击炮群,但守军已经在转角内侧修建了防护墙,炮手和瞭望手见明军逼近全都躲到了防护墙后面,小铅子打在粗大的炮管上纷纷被弹开,粗大的木架子上也只留下一些小弹孔。
返航途中祁前程一脸轻松站在船头看着滔滔江水,船队回到营地有里塔里上岸,带着邬六符绕过樊城赶去鹿门山大营商议。
东面赵连胜指挥的船队在通过一里地危险区域时,重型楼船被守军火炮命中,箭楼倾斜无法作战不得不退回鹿门山。
“只要重型楼船的数量足够多,即便有三四成被守军火炮击中摧毁,我们依旧能轻易压制住城头的守军配合战兵攀城,逼迫他们现身。”
祁前程注意到拦截的火炮同一时间只能轰击一侧江面,因此建议两只船队分两路纵队逼近襄阳城,迫使守军放弃对一侧江面船队的拦截。
八门火炮只能拦截少部分明军楼船,谭泰无法想象几十、上百艘楼船逼近城池的景象,他决定孤注一掷,把大部分火炮集中在城池东北角和西北角拦截明军船队。
在明军船队返航一个多时辰后,守军城北两角再次开始忙碌起来,谭泰下令不单拦截江面,就是护城河的入口处也要拦截,绝不能让明军楼船轻易驶入护城河。
“承泽郡王。谭泰这是孤注一掷啊,一旦被明军船只突入护城河,虎尊炮轰不塌咱们拿什么去抵挡?”
“刘亘诡计多端,谭泰也是没法子,在江口拦不住的话明军照样逼近城头。”
“那样只能用儿郎们的性命去填啊。”
“未必。楼船过不来,明军想攀上城头也得拿命来填。”
“咦?”
许尔显看出了危险心里没底去寻硕塞商议,谁知道那角色大大咧咧的似乎浑不在意,许尔显喝了三杯茶也没得到什么要领,只得悻悻然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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