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能不能派人去劝降守军?”
“守军都是在淮安府一带招募的青壮,家眷都在南面,这事难办。”
刘秀才还说漕运总督路振飞新近招募了两万青壮组织团练乡勇,徐州城原本的守军加上招募的新军,有近两万人马,不过漕兵的战斗力不咋的,自己组织的乡勇不见得不如他们。
“先派人去试试,不行就准备筏子架设浮桥。”
这一边的使者还没派出去,董学礼的哨探就赶回来禀报,说大河浮桥那边的守军已经撤回南岸,还放火烧了营寨、撤了浮桥。
“奶奶的。一群怂瓜。”董学礼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
“将军息怒。这是好事啊。”富承祚见状上前劝说。
一仗未打就放火烧营盘缩回南岸,他觉得这是南军胆怯的表现,只要大军架设好浮桥、马队踏上徐淮大地,大运河两岸将望风而降。
“富参将有办法。”
董学礼满意地点点头,他把架设浮桥的差事交给刘秀才,让他组织乡民连夜赶工,尽快恢复通行,刘秀才听了一脸为难,说这事着实不好办,得先去找懂得架桥的工匠询问,才算计得出工时。
在大河上架设浮桥有三种办法。
最快的是船只,顺着固定的绳索一艘艘并排相连、铺上门板钉上大铁钉,一晚上就能搞定,其次是羊皮筏子,办法与船只差不多,只是活计要精细一些。
这两样东西董学礼和刘秀才都拿不出,只能选择笨办法:砍树做筏子。
说说很简单,这可不是在小河里架一座浮桥,而是在五六百步宽、水流湍急的大河里架设浮桥,只要木筏子的一个部位没有钉牢固,没准大军渡河时它会散架。
补救的法子倒是有,链上铁索。
不说一个小小的丰县根本凑不出那么多铁料,就连铁匠铺子也只有一家开着,打两条五六百步长的铁链,没一个月功夫甭想收货,就算把马队的铁匠叫来一起干活,也得十多天功夫。
董学礼没辙,只得命刘秀才抓紧办理此要事,还派了那使者充当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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