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雪青面色苍白,笑着问我在荣宅里的情况。
我简单和她说了一下之后,她才挣扎着说:“你拿到血珠了吗?”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她,没想到她会知道血珠这回事。
“是我爸告诉我的,荣家有一串当作从传家宝的血珠,据说千金不换,当年遭灭门之后,那串血珠就不见了。”行雪青像是看出我的怀疑,赶忙解释道。
我将血珠递给她,无所谓的说道:“用佛珠的话,我还是觉得佛舍利更顺手一点。”
“佛舍利是正佛珠,血珠是阴珠,正佛珠和阴珠的用法,你比我清楚。”
行雪青摩挲着血珠,一脸的爱不释手。
“威力如何?”
荣宅那些人撤的太快,我没来得及问太多,因此对血珠根本不是很了解。
“和佛舍利差不多,你一直都没发挥出它们的实际威力。”
行雪青笑了一下,抓过我的手将血珠戴在我的手腕上。
感觉到行雪青冰冷的指尖,从胳膊上划过,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赶忙将被子拽过去,该在行雪青的身上,有些担忧的问:“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有,我体寒。”
行雪青神情平静,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柔声说。
从前见到行雪青时,她每次都精气神十足,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这么虚弱的样子,总感觉的怪怪的。
喂她吃了一碗粥之后,看她有些困乏了,我才帮她盖好了被子,悄悄退出房间。
两天之后我们离开了小镇,又回到熟悉的城市,行雪青一直没精打采的,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肌肤时,我脏会感觉到冰冷。
像我们这种常和鬼神打交道的人,对这种冰冷太敏感了,因此我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
刚下了火车,我就立刻让杨康帮忙联系他说的那位大夫,给行雪青看病。
“我看你病的更重一点吧。”
杨康盯着我,半晌才笑着说。
“我也一起看不行吗?拜托你帮忙安排一下。”
回到佛店将行雪青安排好之后,我才压低声音冲杨康说。
杨康点了下头,就离开了佛店,两天之后他才给打电话,说屈大夫让我们明天上午去看病。
我松了口气,连忙和杨康道谢,就走进卧室去和行雪青撒谎:“明天你陪我去看一下大夫,我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七窍流血。”
行雪青靠在躺椅上面,凝视了我片刻,突然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问她这是怎么了,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我警惕的转过头,就见曹甯走了过来,神情之中透出几分笑意。
如果以前看到她这种神情,我肯定会很反感,但在去了荣宅,得到荣锦风的部分记忆之后,我对荣十那些人的反感也消失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
见到她过来,我索性站起身,拉了把椅子给她。
“屈大夫只负责开方子,药方得自己凑,行小姐的药可是需要黄泉土的,需要我帮忙吗?”
曹甯坐在椅子上,笑意更浓了。
“不用了,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能多活几天是我赚到了。”
不等我开口,行雪青已经拉住我的手说。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有些震惊,听行雪青的意思,她的并肯定很严重了。
“你没发现你的命格变了吗?”
曹甯一笑,明亮的眼睛中透出欣喜的神色。
我赶忙撸起袖子,惊愕的发现我和行雪青的婚誓印记已经没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压下心中的震惊,呢喃了一句之后,才笑着说:“那不用治什么病?咱们再签一次婚誓不就行了?”
行雪青摇了下头,突然笑了起来:“你不是挺烦我的吗?上次和我签婚誓的时候多不情愿,这次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我盯着她,深吸了口气,心说,我只是不希望你死。
“没用的,一个人一生只能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