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眼睛吗?赶紧滚回去休息,别打扰林聪。”
祝解扯住大山的胳膊,一脸嫌弃的说道。
大山抹了一把眼睛,看了我一眼,就任由祝解把他拽走了。
我关上房间的门,躺在床上脑子格外清醒,一整晚我都没有一点睡意。
我索性起身,拿出所有的空白的黄纸,画起符来。
直到天放亮时,我才缓过神来,放下朱砂毛笔整理好东西就出了门。
简单吃过早饭之后,我、杨康和祝解就朝着荣宅赶去,开车的正是昨天面馆里的青年。
青年的技术很好,开着车在山路上七拐八拐还开的飞快。
“老板,小青没跟着你吗?”
车开到一半,青年突然开口问道。
“它睡着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见到一排排槐树,飞快的倒退着,我忍不住皱眉,特意往前看去,发现前面仍然是槐树,一望无际。
“这片槐树林是您亲手种的,当年还说种满了九十九棵槐树之后,就要这摆个什么阵法,不过槐树还没种完,您就出事了。”
青年见我盯着槐树看,神情之中流露出几分笑意,像是在怀念什么。
“哥们,你今年贵庚呀,荣锦风不是死了二十四年了吗?”
大山狐疑的看向青年,总觉得哪里不对,疑惑的问。
“潘闻思,我不是你老板。”
我横了一眼开车的青年,打断了他的幻想。
青年嘴角咧了一下,随手扯掉脸上的头套,露出本来面目。
“到了,祝您好运。”
将车停下之后,他冲我笑了一下说。
我没吭声,提着行李就下了车,看向面前这座宅子。
这宅子的院墙青砖院墙至少有三米高,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宅子里面的情景。
我们走到大门口,就见正门是朱红色的,经历过无数岁月沧桑之后,朱红大门已有些斑驳。
但看门上那两个龙头的黄铜扣环,和门口的两座石狮子,依旧十分的雄伟。
我仰头看了一眼头顶,果然看到正门上面有一块巨大的匾额。
荣府二字清晰的刻在匾额之上,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两个字时,我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一股悲伤到极致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林聪,你怎么了?”
祝解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