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问了,这么大点的小孩,能问出什么来。”
我有些无语的将孩子梁继海接过去,生怕待会儿韩希太着急,再把孩子气哭了。
梁继海很乖,趴在我怀里半天都不动一下,我摸了摸他的头,心中盘算着,等回去之后,给这孩子收收惊说不定是被吓到了。
等回到酒店之后,韩希立刻将裙子脱下去,跑到浴室洗澡去了。
这几天我们几个的精神都高度紧张,根本没精力打理自己,现在看上去都有些狼狈。
等韩希钻进浴室之后,梁继海突然抬头看向我,摊开小手说:“这是杨叔叔让我给你的,还不让你把这事告诉一个叫韩希的人,行动的时候也别带上他,他说只要去了肯定受益匪浅。”
我疑惑的将他掌心的小纸条拿起来,低声问:“他让我们什么时候去?”
“尽快。”
梁继海笑了一下,随后奶声奶气的说。
“这孩子精神头不错,肯定没吓到,待会儿我把韩希支出去,你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图。”
大山摸了摸梁继海的头,神情之中流露出几分笑意。
我点了下头,将纸条放回口袋,打电话让酒店送点饭菜给梁继海吃。
这孩子也不吭声,又继续窝在我的怀里,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袖,明显心里不安。
我将一粒佛珠挂在他的脖子上,低声念起了安魂经,过了五分钟左右,这孩子就睡着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大山,赶忙踹了他一脚,冲着浴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大山这才清醒过来,赶忙站起身冲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韩希催促催道:“这孩子有点发烧,咱们出去给他卖掉感冒药,顺便买点生活用品,短期内咱们也走不了了。”
韩希瞥了我一眼,随后点了下头,迅速换好衣服之后,就跟大山一起出门了。
我将梁继海放在床上,拿出那张纸就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纸上画的是一副简易的阵法图,我回想了一下册子上的阵法介绍,发现这是一幅被改良过的镇妖的图。
按照原来的阵法布阵,百年左右的妖都能被困住。
但这种改良过的,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我索性将这张图发给荷苦大师,问问这个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不到十分钟,荷苦大师就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阵法是干什么用的,一点章法都没有,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看荷苦大师一脸慎重的样子,我更加好奇起来,冲着他追问道。
荷苦大师沉默了一会儿,才冷声说:“以前我有个阵法方面天赋很高的师弟,这个镇妖的阵法就是他研究出来的。“
荷苦叹了口气,无奈的看向我说道:“你知晓做你们这行最不容易做到是什么吗?”
我茫然的看着他,想了一下说:“肯定是研究新的阵法和经咒。”
一般人能掌握和熟练运用这些阵法和经咒都不错了,何况是研究出新的,我私心觉得自己在佛店外面布的阵就是个半成品。
“最难的是不走弯路,不违背天道轮回。我师弟的独子早夭,他为了这个孩子创造了这个阵法,将孩子养在阵法里,强行滞留于人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孩子算个什么。”
荷苦大师苦笑了一声,顺手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看他那个动作根本不像是喝茶,更像是喝酒。
我突然想到了齐先生,赶忙起身打开衣柜冲着荷苦大师问:“这位是不是师弟的儿子?”
荷苦大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激动的冲着我喊道:“到底怎么回事?”
伴随着一阵瓷杯落地的声音,荷苦大眼睛竟冲到了我屏幕跟前,整个手机屏幕都被他的眼睛占据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将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你们这几个小的真是太鲁莽了,稍一不留神都能把天捅个窟窿。”
荷苦大师听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一阵,才长叹一声感慨道。
“用一个阵法就能把死人养成这样?这个阵法看上去没那么强的灵力。”
我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把他的魂魄抽出来,他一定会杀了我们三个,所以我更想问点自己好奇的东西。
“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