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来着,不和林先生过几招?”
光头的儿子这时走过来,冲着杨康揶揄的看了一眼。
韩希立刻挡在杨康跟前,骂道:“你小子别搅局,我们可不是来打架的。”
“今日是常先生的寿宴,咱们可别忘了谁才是主角。”
杨康抿嘴一笑,转而看向了一直坐在主位上,半天没吭声的老头。
“几位后生既然打也打了,不如就收手吧,林小子,把经咒撤了。”
常先生瞥了一眼我们,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人没说什么厉害的话,但我却感觉到一股威慑力,想也没想就将青年身上的经咒给揭了下去。
“你用荷苦的经咒对付我,胜之不武!”
青年站起身,很是不屑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从口袋中拿出朱砂和黄纸,当着他的面又画了一遍经咒,淡淡说:“这些都是我画的,荷苦大师只给我一本册子,让我自学。”
青年眉头抖了抖,一副看怪物的表情,一声没坑转身就走了。
“这厮什么毛病?”
等人走了之后,大山才疑惑的说道。
韩希在一边都快笑岔气了,见人走了之后,才调侃道:“常思年以为他是咱们这一辈中最出色的一个,今天算是受挫了!”
“他的身手的确和杨康不相上下。”
我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点了下头很是赞同的说。
刚才常思年就是太大意了,觉得自己肯定能赢过我,不然我还真不可能赢的这么轻松。
“那是杨康懒得和他比。”
韩希一撇嘴,很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