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圆形房间里。
整个房间兜是用棕色的实木装修的,看着十分的考究,沿着墙边摆了一圈太师椅,此时太师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大概扫了一圈,除了刘水之外,谁都不认识。
“你不是去修佛了吗?怎么跑来凑这个热闹了?”
大山没我那么沉得住气,疑惑的看向刘水问。
“当然是想得法器了,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刘水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的捧着紫砂壶悠闲的说。
我没吭声,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了,这屋子里总共十六个人,却异常的安静,连点喘气声都没有。
过了半个小时,才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原本像是雕塑一样的众人,如今却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全都精神了,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看去。
受这种气氛的影响,我们也都朝着门口看去,就见门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溜穿着黑西装,身高在一八零以上的男人。
这些人走进来之后,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之后,就见一个顶多一米五的中年男人,慢悠悠的走进了进来。
“这谁呀,排场这么大?你说他自己坐在中间不尴尬吗?”
大山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冲我说。
他本来够小声了,奈何这个房间太安静,因此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了这些话。
矮个男人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冲着我们这边扫了过来,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一次扫过,最后将定格在我身上。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才突然疑惑的问:“荷苦和赵启那么不和,为什么会同时收你当徒弟?”
“回答你的问题,我有什么好处?”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我一脸平静的问。
之前进来的人,其中不乏一些亡命之徒,但进来之后都老老实实的。
所以我才干问这样的问题,知道这家伙不会动粗。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十万块,等出去之后结账。”
矮个男人冲我笑了一下,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