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身份?”
我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大堆问号,不自觉的将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血蝶向来认钱不认人,肯定是有人给她好处让她杀你。至于那对母子,我也不太清楚,等以后遇上了再说吧。”
我侧过头看向吴命,总觉得他有所隐瞒。
我觉得脑袋有千斤重,实在没精力问更多的问题,索性闭上眼睛随便吴命将车开到什么地方。
等我再次醒过来时,发现我们已经回到了别墅里,我赶忙爬起来,跑出房间就听到赵启正在和吴命吵架。
“我问过血蝶,她收了你的钱对付林聪,你丫还真够阴险的。”
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赵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又不是只有我想杀他,陶立山、白骨夫人,不都想杀他吗?”
吴命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一样。
“趁我没发火,赶紧滚。”
赵启将拳头攥得咯咯响,冷声冲着吴命说道。
“我不会亲自动手的杀林聪的,所以林聪,你希望我走吗?”
吴命说着突然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不想走就待着吧,反正不管你在哪,想杀我都一样会动手的。”
我一脸的平静,虽然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都想杀我,现在逃避也没用了,不如心平气和的接受。
“林聪,真有点大师的风范了,我就欣赏你这点。”
吴命呵呵一笑,坐在沙发上,不顾一脸阴沉的赵启,大剌剌的说道。
赵启一脸责备的瞪了我一眼,冷声说:“这厮最不讲信用,你竟然还信他的话。”
“我不信他的话,我只是觉得他可以利用一下。”
我走到一边的卫生间门口,就见大山正浑身**的躺在鱼缸里,浑身都冒着丝丝红气。
“荷苦的徒弟和他一个德行,奸诈又虚伪。”
吴命不屑的撇了下嘴,转头冲着赵启说道。
“狡猾又蔫坏。”
在讨厌荷苦这一点上,两人总能莫名的达成共识。
“大山还得多久能好?”
我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赶忙冲赵启问道。
“他的体质肯定会有所改变,以后只要时常去阴气重的地方就行。对普通人是坏事,但对于干你们这行的人来说,也算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