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山说的很直白,听的我却是毛骨悚然,我没想到魂卵竟然还有这样的解释。
“你胡说。”
相比较面前这个上来就和我动刀子,阴阳怪气的家伙,我自然更愿意相信荷苦大师。
“是不是胡说你以后会知道的,只希望对你来说,知道的不要太晚。”
陶立山说完,转身扭着腰就离开了,不多时就钻进人群之中不见了踪迹。
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懵了很长时间,直到大山走到我跟前,我才缓过神来。
“没事吧?”
大山很是担心,围着我转了几圈问道。
我摇了摇头,看着满脸铁青的赵启,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这人表面上和荷苦大师不是一伙的,实际上却也向我隐瞒了许多事。
赵启冷冷的扫了我一眼,招呼道:“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老子都快累散架了。”
大山点了下头,就招呼我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我们三个要了个大套间,有两张床一张沙发,赵启自己占了张床,冲我喊道:“以后别再乱跑,不然丢了小命可别喊冤,那都是你自己作的。”
喊完他翻了个身就不再理会我们,倒是大山坐在一边陪我抽了根烟,才低声说:“你刚才遇到什么麻烦没有?”
我将刚才的经历和他说了一遍,大山听完擦了把冷汗说:“好在你机灵了一回,不然真有大麻烦了。这一路上我可没少听赵启提起那个娘娘腔,别看娘娘腔长得身娇体软,他下手狠着呢,我这样的他一个能打三。”
我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经过刚才的接触,我也隐约猜出了陶立山这个人并不简单。
我们两个抽了会烟之后,就一起到外面去吃饭,等吃完了才带了一份米粉回来给赵启。
我们正往回走,就突然见到徐姗姗和司徒健,有说有笑的迎面走了过来。
这附近没别的路,我们已经躲无可躲了,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
我本来不打算和他们打招呼,谁知司徒健却率先开了口。
“你们也过来了。”
他这语气之中透出几分平静,就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似的。
“什么叫也过来了?”
大山抓住重点,疑惑的问。
“你们不是冲着刘璇家来的吗?”
徐姗姗瞥了我一眼,眼中透出几分狐疑的神色。
“还真不是,我们就是回来探亲的。”
我赶忙摇头,现在接二连三的人跳出来对付我们,我早就觉得精疲力竭了,根本没时间应付这些。
“有空请你们吃饭。”
司徒健呵呵一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绕过我们离开了。
大山一脸的莫名其妙,等司徒健走远了,他才低声说:“这孙子疯了吗?以前可没见他对咱们态度这么好。”
“他提到了的那个刘璇肯定遇到了灵异事件,他可能觉得如果其他人搞不定这件事,还可以找咱们。”
我提着米粉继续往前走,对于刚才司徒健的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像司徒健这样的人,根本就没什么人情味,脑回路更是异于常人,我可没指望这家伙会和我们发展什么友谊。
“也对,那孙子一向无利不起早。”
大山认同的点头,索性不再想司徒健和徐姗姗这两个人,快步往房间走。
等回到房间之后,就见赵启正靠在床头打电话,我把米粉放在床头柜上,他只看了一眼,就继续打电话。
我索性拿出手机,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我和大山玩的是同一款游戏,特别的小众,不过玩的人还挺多。
大山连着过了十多关,却卡在了最后一个关卡,他废了半天力气也没通关,气的直接将手机丢在一边。
我玩到最后一关时,就忍不住坐了起来,将最后一关的图片放大,仔细看了起来。
“你说他们设计这么多鬼画符干什么?看我的都眼晕了。”
大山见我也打到最后一关,就忍不住凑过来吐槽一下。
“这不是鬼画符,而是佛经中的符咒,这一段是驱鬼经。”
我将上面的壁纸,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