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打算就此罢手,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反正我这也没什么事,没什么需要你们帮的,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伞爷摇了摇头,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刚想继续劝说伞爷,就被大山给拉住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去旁边景区转转就回家。”
大山说完,就拉着我往景区走。
我们拐过一条街,大山才松开我低声说:“你没看出来,伞爷不想让咱们干涉这件事吗?你说再多都没用的。”
“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个说书人吗?看到女尸之后我才发现,咱们现在经历的事,和说书人讲的故事特别像。”
我有点着急的拉着大山走进路边的茶馆,就继续说:“故事的内容是一个老头,杀了从外地来探亲的年轻女人,将女人的骨头做成伞,血当成染料画伞面,故事的结尾女鬼把老头杀了。”
大山抖了几下,才一脸煞白的问:“你觉得山上那个女人是老头杀的?那个女人的魂魄,会回来杀了老头?”
我点了下头,就因为这个故事,我刚才才坚持想留下,就怕伞爷出事,落得和故事里的老头一样的下场。
“赶紧给荷苦打视频电话,我感觉这事咱们搞不定,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大山沉默了片刻,喝了两壶茶,才终于低声说道。
我点了下头,给荷苦大师发了语音,等着他给个答复。
果然很快荷苦大师就给打来了视频通话:“你们先拖几天,我尽快赶过去。”
我应了一声,就挂断了通话,和大山说待会儿还得去伞爷家住,不管他同不同意,在荷苦大师到来之前,我们得保证他还活着。
大山点了下头,付了茶钱之后,就跟我一起返回了伞爷的店。
伞爷还坐在门口,连姿势都没变过,见我们两个回来,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不是去风景区了吗?”
他站起身,一脸得抗拒,像是恨不得我们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大山见到他这种态度,态度爷冷了几分:“我们没地住,这不是想问问您,这附近有没有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