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把那个木枷做成阴珠了?你千万别给我们,那么邪性的东西,我怕万一买家压制不了很容易出事!”
“你把该叮嘱的都叮嘱完了,再出事拿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荷苦大师倒是满不在意,神情之中更是透出几分不耐烦。
“那你少送来几串。”
我心里还有些发毛,实在是这次的记忆太深刻了,我的脖子到现在还不能动呢。
荷苦大师敷衍的应了一声,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将手机丢在一边,打算再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侧过头一看,就见大山正领着汤宁一同走进来。
汤宁看到我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随后紧张的问道:“难道有人要害你?”
“没有这次是处理生意时弄伤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苦笑了一声,疑惑的问道。
“你让我插的ip我已经查到了,是一家网吧的公用电脑,我调查了这个人登陆时间段的监控,发找到一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目前还在查这个人的身份。”
汤宁点了下头,就将自己查到的结果,和我们说了一遍。
“视频你带来了吗?我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
这时一旁的大山突然插嘴,他现在可不希望还有人来跟踪偷窥我们,所以必须得从源头,将那个人就出来。
汤宁点了下头,将视频找出来递给大山看。
大山反复看了几遍,满脸疑惑的说:“我总觉得这个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我接过手机也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猛然间想起,我在寺庙里见到过这家伙。
“帮萧茵茵的表姐驱邪时,我不是去跪了九十九级台阶吗?这个人连着两天都去看我跪台阶来着,我当时以为他是游客,但现在看来他就是去盯着我的。”
“好像是,看来这家伙盯着咱们不是一两天了。”
大山找了根笔,按照想象开始画那个人的样子,花了半天才终于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