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苦大师满不在意,神情之中透出几分疏冷。
我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觉得这件事也是案件中的重要证据,我索性给汤宁打电话提到了这事。
“我在调查中也发现,韩涛是个智商很高的人,只是杀那么多人,还能不露出一点痕迹?”
汤宁显然有些不信,作为一名刑警,他心中很清楚,杀人不难,但处理尸体却不容易。
“你忘了邻市牵扯到唐旭那个案子了吗?那套二层小楼下面,好像埋了四具尸体吧。”
我呵呵一笑,似笑非笑的说道,说这些话时,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有些凉飕飕的。
“算上唐旭是五具尸体,还真又这种可能,我这就去查查。”
汤宁说完,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索性继续联系阵法,这个阵法看上去很简单,但真要学会还真挺复杂的。
我反复记了一整夜,才终于将阵法全都记下来。
第二天天刚亮,还没等休息,就被荷苦大师拉起来,用他的话来说,我们是去拜访新邻居。
大山晕了很久,早上醒过来时,脑子还不太清醒,也被荷苦大师拖着,去了隔壁的房子。
刘山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似的,早就在客厅里等着我们。
“我只杀司徒玲一个,你们别找不痛快。”
他也不知多久没睡觉了,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似乎就在狂躁的边沿了。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林蕙儿杀的你,那么笃定是司徒玲杀了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茶几上的,杯子里盛着的血红液体,心中泛起一丝凉意。
“呵,你是铁了心,要阻止我报仇了?”
韩涛一口将红色液体全喝光,才冷冰冰的质问道。
“你从头到尾都没看到司徒玲的脸,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对吧?”
我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不和他打自然最好,这家伙太难对付。
韩涛皱了皱眉头,抬头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司徒玲让你来说的吧,这个贱人不是挺嚣张吗?怎么现在怕成这样?”
韩涛站起身,在房间之中来回踱步,声音之中透出几分歇斯底里。